
這巴掌下去,我的腦袋嗡嗡作響。
我眼前發黑,聞到一股惡臭。
打我的男人滿口黃牙,不知道多久沒有刷過了。
除了口臭,他滿身都是劣質香煙和酒水的臭味。
我本來就頭暈,喉嚨一癢,差點吐了出來。
“肯定是在外麵和別的男人鬼混,連老子的孩子都不認了。”
我還沒站穩,他又是一腳踹到我的心口。
我喉嚨一腥,咳出一口血。
“還敢欺負小婉。老子心疼你懷孕,才幾個月沒揍你,你就皮癢了。”
他抽出皮帶,狠狠地抽打在我身上。
那人身高一米九,而且膀大腰圓。
我根本掙脫不開。
身上很快就多了幾道血痕。
大師姐來幫忙,也被一腳踹倒。
王婉婉卻滿臉笑意,拍手稱快。
“哥,打得好,這種不聽話的女人,就得好好教訓。”
圍觀的人裏,那些原本相信王婉婉的話的人,也看不下去了。
“保安呢,快來保安!打人了,再不來要出人命了。”
“我還以為他哥長得多帥,才會迷住孟珍,結果不僅長的醜,還有暴力傾向。”
“這種男人送給我都不要,我不相信孟珍能看上他。”
“不會是王婉婉想給他哥找老婆,所以給孟珍設局的吧。”
眾人合力之下,終於把我救出來。
看到保安用防暴棍把王誌剛壓在地上,王婉婉的臉一下子黑了。
“這是我們的家務事,用不著你們多管閑事。
“打女人怎麼了?我哥那麼有男子氣概,村裏多的是姑娘想嫁給他。”
話音剛落,現場一片安靜。
輔導員一言難盡地看向王婉婉。
“原來孩子的父親是這種人,你家又是這樣的家教。
“那麼孟珍找借口請假,也不想認孩子,也是情有可原。
“退學的事,可以緩緩再說。”
這話直接定性了,我是被王誌剛強迫才會生子。
眾人不再譴責我,而是理解我,可憐我。
輔導員也不急著讓我退學了。
可是我身上的臟水還是沒有徹底洗清。
我剛要張口。
王誌剛在防暴棍下掙紮,懷裏掉出了一個紅本本。
“老子有結婚證的,我的老婆想打就打,關你們屁事。”
大師姐立馬把那個紅本本搶過來,拿到我麵前。
打開一看,結婚證上的新娘名字和證件號,和我的一模一樣。
王家兄妹做戲的準備倒是齊全。
大師姐和我對視一眼,笑了。
終於有突破口了。
“法盲就是膽大包天,偽造國家證件是要判刑的,影響三代。
“你們罪有應得,可這兩個孩子是無辜的,現在澄清,還來得及。”
王誌剛下意識地看向王婉婉。
王婉婉目光閃爍了一下,卻還是說:“結婚證是真的。”
大師姐說:“好,一條街外就有一家民政局,一查就知道結婚證的真假。”
因為我身上的衣服都快被血染濕了,輔導員先跟著王誌剛他們去了民政局。
又讓大師姐還有另外幾個女同學,帶著我去了校醫院。
輔導員催得緊。
我隻做了簡單的包紮,換了身衣服,就被簇擁著離開校醫院。
一到民政局。卻發現圍觀的同學看我的眼神不對勁。
王婉婉得意洋洋。
“結婚證是真的,嫂子,這下你不能賴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