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薑是金絲雀上位。
她熬了很多年,也吃了很多苦,所以一直對這段婚姻嚴防死守。
結婚三年,溫景然的身邊出現過很多女人,但江薑從沒給過她們半點得逞的機會。
直到許念柔的出現。
她是溫景然初戀的妹妹,從起點就贏了江薑。
但江薑生性不撞南牆不回頭。
她跟許念柔交過三次手。
第一次是溫老爺子的百歲壽宴,本應帶妻子出席的溫景然卻牽著許念柔登場,外人都誇他們郎才女貌珠聯璧合。
江薑以一句“她是我新認的幹妹妹”險勝。
第二次是行業大會,許念柔這個外行卻被安排到溫太太的位置,又在朋友圈發布了和溫景然的親密合照,配文極盡曖昧。
江薑在下麵評論“謝謝妹妹替我出席”宣示主權。
第三次是溫景然酒裏被下了藥,許念柔“恰好”在身邊,正要義無反顧地犧牲清白當解藥時,被尋著手機定位的江薑找了過來。
她笑著拉起許念柔的吊帶,並把溫景然送去了醫院。
江薑看起來是那樣從容,總是能輕易解決所有危機和挑釁,卻不料這樣的態度反而激起了許念柔的好勝心和占有欲。
於是她策劃了第四次攻擊。
在江薑查出懷孕的當天夜裏,用一碗摻著大量馬齒莧和薏仁的湯讓她流了產。
毫無意外,溫景然再次選擇袒護許念柔。
“她在國外生活太久不懂這些,好心辦錯事而已。”
“薑薑,不知者無罪。”
叮咚。
手機傳來信息聲。
不用看也知道,那是溫景然轉過來的安撫費。
江薑很喜歡孩子,因為早年生活困難底子差,喝了整整兩年中藥調理身體才懷上這一胎。
她期待了很久,也非常重視。
但許念柔把孩子殺死了。
溫景然以為江薑會報複,所以一開始就牢牢護在許念柔的身前。
但想象中的劍拔弩張並未出現。
江薑隻是流著淚,沉默地看了溫景然許久後,才輕聲道:“我累了,想一個人靜靜。”
這一靜就是三天。
從前恨不得二十四小時黏在溫景然身上的江薑,這次卻連個信息都沒發過。
哪怕許念柔在朋友圈刷屏秀恩愛。
第四天,江薑出院了,帶著一份離婚協議找到溫景然。
“之前你說過的,我可以隨時離開。”
溫景然有些無奈。
“薑薑,你快三十了,別耍這種小孩子的把戲。”
“我是認真的。”
見她態度堅定,溫景然也變了臉色。
“這些年你在我身邊怎麼折騰我都無所謂,但念柔不一樣。”
“薑薑,你無理取鬧也該有個度。”
江薑的眼尾有些泛酸。
原來她一直以來對婚姻的捍衛都被當成無理取鬧。
原來他以為自己又在像以前那樣鬧脾氣......
江薑二十歲就跟了溫景然。
年紀小的時候看過幾部偶像劇,也灌過不少毒雞湯,總是用離家出走、分手、鬧別扭這樣的方式企圖引起他的注意。
溫景然從不會找江薑。
每次她一離開,立刻會有無數女人爭著搶著去補那個空位。
幾次過後,江薑就不敢了。
可現在......
離婚這麼大的事,溫景然竟以為江薑在故技重施。
“薑薑,你可要想清楚了。”
“你應該知道,我不會去找你的。”
他眯起眼,字裏行間全是威脅。
江薑直接遞上了筆。
“這些年你給的錢,我就不還了,畢竟你溫少爺也不缺這點。”
“其他的我一分不拿,沒問題你就簽字吧。”
演得跟真的似的。
溫景然嗤笑。
小姑娘就是矯情,可那又怎樣呢?
她根本離不開自己。
算了,想鬧就鬧吧,有些教訓,還是得真正見血痛過後才能記住。
溫景然無奈且縱容地搖了搖頭。
簽完離婚協議後,他又給江薑轉了一筆錢。
“分手費,我從不虧待自己的女人。”
江薑沒拒絕。
她這兩年優渥慣了,確實不想再回到從前的窮困潦倒。
要離開時,被溫景然叫住。
“薑薑,一個月後別忘了去民政局領證。”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