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日,另一條震驚所有人眼球的新聞出現,甚至蓋過了時大小姐的醜聞熱度。
傅聿泊第一時間來到了醫院,一上來就重重給了時悅一巴掌,麵容陰沉到可怕。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時悅的頭被打偏,震怒和羞辱同時在她心中交織。
她想不到從來都是克己複禮的傅聿泊竟然會打她,憤怒讓她直接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就朝傅聿泊的胸口紮去。
水果刀偏了,她狼狽地跌坐在地上。
可傅聿泊的目光卻依舊冰冷,仿佛在看一個跳梁小醜。
“傅聿泊,之前我的醜聞出現的時候,你怎麼沒有如此生氣呢?”
“你怎麼沒有給她傅檸玥一巴掌呢?我現在真的覺得你很惡心!”
“你愛上了自己小姑,你真惡心!”
時悅聲嘶力竭地喊著,仿佛要將積壓在心中已久的仇恨吐露。
傅聿泊臉色一僵,卻還是強自辯解。
“我和小姑不是你想的那樣,而且我也說過了你的那件事和小姑根本就沒關係!”
時悅笑了,笑聲裏帶著嘲諷,帶著苦澀。
他傅聿泊毫不猶豫地相信他的小姑,卻連問都不問就直接給了她一巴掌。
還真是清清白白啊。
時悅的反應讓傅聿泊一陣煩躁,他想讓時悅別笑了,那笑簡直比哭還難看。
“悅悅,你讓你的人收手,然後去和小姑道歉,這件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傅聿泊蹲下身子,努力緩和了神色相勸。
可時悅卻覺得,傅聿泊這副模樣好似在施舍她一個台階下,卻還要她感恩戴德。
她緊緊盯住傅聿泊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我,絕不放過她!”
聞言傅聿泊臉上的溫和盡收,重新化作寒霜。
兩人不歡而散,網上的輿論也很快被傅聿泊大力壓了下去。
時悅不慌不忙,她有上百張照片。
傅聿泊刪一張,她就發一張。
可出人意料的是,之後傅聿泊再沒有因為照片的事找過時悅。
出院這天,時冉給時悅發來了消息。
“你傷好了,後天就出發。”
時悅也不奢望自己的媽媽能抽空來接自己出院,也平靜地回複了個‘好’字。
卻不想,時悅剛出了醫院大門,就突然被捂住了嘴。
隨後時悅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時悅再醒來時是被一陣熟悉的熱潮熱醒的,那股熱潮燒得她頭腦昏沉。
她努力讓自己清醒,卻在一下秒感覺到自己好像是渾身赤裸的!
時悅被嚇得立刻睜開了雙眼,目光正好對上了一個黑黝黝的鏡頭。
恐慌衝散了一些熱潮,時悅想要跑下床,卻被幾個突然闖入的男人強硬地壓在床上。
屈辱,不堪,與絕望在時悅心中升騰。
整整幾個小時,時悅在熱潮的驅使下任人擺布,甚至還不知羞恥地主動貼上那些人。
可那些人隻是壓著時悅拍下各種角度的照片,並沒有幫她紓解熱潮,導致時悅愈加難耐動作也愈加激烈。
不遠處的傅聿泊看著時悅的這副模樣皺眉,有些生氣地質問一旁的傅檸玥。
“不是說隻是拍照嗎?為什麼要給時悅下那種藥?”
傅檸玥卻是一臉委屈。
“聿泊,不下藥怎麼能做到逼真呢?”
“再說那些人又不會真的對時悅怎麼樣,隻是拍些照片而已。”
“時悅不也是這麼對我嗎?你忘了這些日子網上是怎麼說我的嗎?我隻是拍些照片而已,她可是讓全世界都把我看光了羞辱我!”
麵對傅檸玥的控訴,傅聿泊沉著臉一言不發。
待到時悅徹底被藥力熬幹再度昏迷,傅聿泊連忙上前喊停了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