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霍謹言帶著她一起出門洽談合作。
從她潛入霍家那天開始,林曉曉就對她有股莫名的敵意,屢次不合時宜的橫插在她和霍謹言之間。
同為女人,沈嬌園又何嘗猜不透她的小心思。
可霍謹言每次都隻輕描淡寫一句,她不過是妹妹對哥哥的情意,由著她驕縱胡鬧。
是以這次,林曉曉再次纏著霍謹言帶上她時,沈嬌園一反常態的沒有反對,甚至主動留在離談判點不遠處的咖啡館內。
這對狗男女,此時她一個都不想看到!
沈嬌園捏起一塊方糖扔進苦咖中,銀勺在杯中輕輕攪動。
神思也隨之遠去。
很早之前,她就收集到不少證據,也曾嘗試以接頭或其他技術手段轉交警方,但霍斯年建立的反偵察係統極強。
霍家內網4h由專人監控。
就連她本人外出,都需被搜身並派保鏢尾隨。
她也曾嘗試和霍斯年撒嬌,但向來對她有求必應的霍斯年,在安防上卻始終不肯鬆口。
這也是這麼多年他能遊走於警方眼皮底下,卻一直沒被抓到的秘訣。
“砰砰砰!”
突然。
門外傳來幾聲劇烈的槍響,咖啡館的外側玻璃應聲而碎。
街道的人群受到驚嚇,如煮沸的熱水般尖叫著四散而逃。
警察的本能和素質讓她瞬間警惕。
但下一秒,身後腳步聲匆匆響起,監管她的保鏢將她從後門強製拖拽而出。
門外是霍斯年、林曉曉和一眾手下,遠處此起彼伏的槍聲還在繼續。
“剛剛對麵坐地起價,曉曉太衝動,竟直接拿槍頂在對麵老大頭上。所以才打了起來,畢竟是在人家的地盤上,我們不占優勢,帶出來的兄弟死傷大半。”
霍斯年言簡意賅的和她解釋。
沈嬌園瞬間明了。
雖然霍斯年現在做的是明麵生意,但談判用的依舊是當年道上的規矩。
林曉曉不知輕重之舉,讓對麵誤以為他們根本不是誠心談合作,當場火拚起來。
見沈嬌園沒有理他,霍斯年還以為她生氣了,立馬軟著聲道歉。
“嬌園,對不起,是我食言了。我答應你不再見血,隻是對方下了死命令,今天我們要活命,就必須動手。”
沈嬌園死死掐著掌心,若是她沒有偷聽到那段對話,恐怕真的被他欺騙到,以為他改邪歸正、情深義重!
她還沒來得及回應,子彈擦著耳朵飛過,狠狠嵌進身後的牆壁,濺起一片細碎的石屑。
“老大,他們追來了!”
霍斯年急忙將她護在身後,舉槍應戰。
而一旁的林曉曉,見到這一幕恨的直咬牙。
姐姐好不容易死了,居然又來了個替身,將她一直愛慕的斯年哥拿捏的死死的!
就在對麵重火力壓製,將他們逼的不得不撤退時。
林曉曉借著混亂,將沈嬌園狠狠推到火力最前方。
一顆子彈,直直射穿了她的前胸。
“嬌園!”
霍斯年目眥欲裂,卻被手下強行拖走。
再次醒來時,沈嬌園頭痛的快要炸開,尤其是胸前的傷口,因沒有及時處理大出血,此時渾身發冷。
她環顧四周,發現自己被綁在一處廢舊的工廠裏。
“這小娘們,長的還不錯,聽說是霍斯年的女人!”
“就是可惜了,落到咱們老大手裏,長的再好看有什麼用,都得被扒皮抽筋!”
“既然如此,那要不咱們哥幾個先偷偷嘗嘗鮮?反正不說,誰知道?”
耳邊傳來幾個男人猥瑣的笑聲。
意識到這是個機會,她繼續躺在地上裝死。
當男人解開繩子,繼續準備扒她的衣服時,沈嬌園一個鯉魚打挺,雙腿用力夾著他的頭將他放倒,順手搶過他腰間別的手槍,行雲流水般翻身躲到掩體後。
“媽的!臭娘們!”
反應過來的眾人立馬朝她的位置猛烈射擊。
“我是警察!現在立馬後退,這是第一次警告!”
沈嬌園鳴槍示警。
“按照警察法,三次警告後,若你們是還執意攻擊,我會采取最後的手段!就地槍斃!”
這反而激發了他們的鬥誌。
三次警告後,沈嬌園深吸一口氣,看準時機。
在警校時,她就是神槍手。
多年的實戰,更是讓她彈無虛發。
十幾槍後,外麵總算沒了動靜。
她從一個倒地的綁匪兜裏掏出手機撥打報警電話。
現在情況特殊,她沒辦法回局裏親自彙報。
出警後,她的同事很快就能調查清楚這裏的情況。
做完這一切後,沈嬌園搖搖晃晃的朝著霍宅走去。
但她此時嚴重失血,剛剛又劇烈運動,因此沒走幾步,她隻覺眼前發黑,雙腿發軟癱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