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持續了三秒,電話主動斷了。
林默不想惹來不必要的麻煩,緘默不語,冷著臉就要送客。
耳邊乍然傳來顧薇薇的嘲笑聲,伴隨著高跟鞋踩上地磚的聲響。
“肯定是我爸知道她誹謗我縱火傷人,所以想給她點警告!林小姐,你這個餛飩攤根本不值得我放火,你這樣做無非就是想讓聞川討厭我,跟我離婚,本來我不想挑明,可你......不該騙聞川,他那麼愛你。”
“聞川,你被她騙了!我早就說過林默並非你看上去那麼單純,一個女人,沒錢沒勢還能過這麼滋潤,無非就是傍......男人。”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那場大火在林默身上留下了反複折磨的傷疤,此刻燙的厲害。
“說完了嗎?”
“滾!”
“我這裏不歡迎你們,傅聞川帶著你老婆,永遠,消失在我麵前!”
逐客令沒起效果,沒想到,傅聞川的反應跟五年前一樣。
“林默!當年的事情薇薇跟我提過,明明是你自己失神釀成火災,鄰居都能作證!甚至後來薇薇還擔心你們母女的生計,好心還給了送一筆錢讓你維持生計,你就是這麼報答救命恩人的嗎?”
顧薇薇嬌柔靠在傅聞川懷裏,繼續拱火,“聞川,剛才我跟爸打過電話了,他說這種下等人就該好好教育教育。不然誹謗他人的這筆精神損失費恐怕不是林小姐能負擔起的。”
林默瞬間反應過來,從顧薇薇嘴裏吐出的“教育”,不會是字麵意思!
“你怎麼敢這樣做......”
掙紮的話被人死死捂住,林默求救般看向傅聞川,他應該不至於那麼狠心吧?
過去她身上的傷,他都曆曆在目,他最是深知顧薇薇手段的人。
可良久,傅聞川隻是厭煩地移開視線。
“嗯,是該好好管!”
淚水模糊了雙眼,林默的心隨著他的話音一點點降入穀底。
他如五年前一樣,還是選擇了顧薇薇。
一句話,定下了林默莫須有的罪名,被關進滿是鼠蟲的陰濕黑屋。
沒有一絲光線,感知不到時間的流逝。
隻有鑽進骨縫和傷口裏的疼,時時刻刻折磨她。
“放我出去!有沒有人!”
沒有食物,她的力氣在逐漸消散,憑借最後的意識不斷拍打鐵門求救。
“放我出去,你們關錯了人,我是顧氏千金......”
門外的看守,狠狠砸下幾棍。
“笑死人了!就是顧氏千金讓我們好好關照你。你怎麼不說自己是局長千金呢?”
屋內的水,無限放大了棍棒敲擊金屬鐵門的回響聲,震得林默天旋地轉。
耳邊總有一個模糊的聲音在歎息。
“求我,隻要你開口,我就放你出去。”
腳下一軟,她重重倒在水泊中。
隨即,一個黑影打開了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