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故事有點戲劇性,前兩天顧氏總裁顧遠山親自登門。
林默的身世被揭開,母親不是寡婦,她不是生父不詳的孩子,她是顧遠山失散多年的親生女兒,顧薇薇不過是顧遠山收養的孩子。
因顧家和宋家本就定有婚約,她的認親會就和訂婚宴放在了同一天。
傅聞川渾不在意,聲音平淡,“顧遠山不知從哪裏找來的親生女兒和宋家那個蠢貨倒也般配,禮物你隨便準備就行。”
宋家的蠢貨?
林默見過,宋序——她的未婚夫。
“你不介意我原來結過婚,名聲不太好?”
“我認識的是眼前的你,又不是別人嘴裏的你。”
他溫厚謙和,根本不像傅聞川說的那樣不堪。
“怎麼樣,有沒有傷到?”見林默皺眉,傅聞川注意到她被燙傷的指尖,滿眼心疼。
下一秒,聽筒裏傳來顧薇薇歇斯底裏的哭聲:“你在哪裏?是不是又找哪個秘書、女老板、還是哪個不要臉的網紅,你說過隻愛我一個人......聞川,你不能這樣對我!”
嗶!
掛斷,拉黑。
傅聞川麵無表情:“煩。”
就這一聲‘煩’像把生鏽的鈍刀,狠狠捅入林默的五臟六腑。
五年前,傅聞川車禍身亡的消息傳來時,她懷胎六月,暈死過去數次。
她不信,去報案,去申訴,所有人都說她瘋了。
直到她得到消息,傅聞川出現在顧氏大廈。
可她當真看見那樣光鮮亮麗,挽著新妻的傅聞川,男人的眼神卻極其陌生,保安的棍棒如雨點般砸下,肚子上,背上,腿上......
林默趴在地上,鮮血順著腿根流,抬頭看見透明電梯裏的傅聞川,哀求著要他作證。
四目相對的瞬間,傅聞川眼底隻有漠然,語氣不耐:“不認識,煩!”
再次醒來,顧薇薇帶人出現在她麵前,出於泄憤放火燒了她的餛飩店,甚至張貼大字報,說她是勾引人家丈夫的狐狸精。
孩子沒了,她成了恬不知恥的小三,母親受不了刺激心臟病發作,當晚去世。
換來的是床頭櫃上一疊厚厚的“封口費”。
林默拂過小腹,衣料下是蜈蚣般的刀疤,輕輕一碰,都是鑽心的疼。
陽光刺眼,恍如隔世。
傅聞川語氣溫柔繾綣,遞過來一枚鑽戒:“以前你羨慕別人,以後你想要的我都可以滿足你。”
“我不需要。”
林默掀翻盒子,裏麵的鑽戒滾了好幾圈,落入一旁的水塘。
傅聞川手僵在半空,眼裏慍怒壓過不忍:“現在沒人敢跟我這麼鬧......適可而止,周日我來接你跟孩子。”
車輛離開,揚起塵土。
林默扶著牆,一陣陣幹嘔。
想起當年他剛實習,微薄的工資捉襟見肘,想起他說:“默默,我會讓你過上好日子。”
原來,好日子沒盼來,等來的是顧薇薇上門興師問罪。
剛要關店,身後門窗突然碎裂。
“給我砸!”顧薇薇衝進來,滿臉嫉恨,“不要臉的賤貨,你還想勾引聞川!”
碎片劃過臉頰,林默穩穩接住顧薇薇揮來的手,反手一巴掌。
“看清楚我是誰!顧薇薇,管好傅聞川,我不吃回頭草。”
顧薇薇捂著臉,不可置信:“林默,你居然敢打我!”
林默眼神平靜:“當年你給我的霸淩、我媽和孩子的命......我都記得。傅聞川以後還會來,他要是知道你來鬧,應該不會放過你吧?”
聞言,顧薇薇臉白了一瞬,隨即獰笑。
“放過我?林默,你真是天真得可憐。”她湊近,紅唇吐出惡毒的字眼,“你以為他真愛你?這些年他身邊的從沒缺過女人,車裏、辦公室、酒店......基本沒超過半個月。”
“帶她上車!”
林默被捆綁著,粗暴地推搡進一輛黑色邁巴赫後座,司機把車開到會所門口。
不多時,傅聞川眼神迷離摟著嫩模出來,女人脖子上帶著奪目的鑽石項鏈。
倆人上車後,顧薇薇把他們的車窗緩緩降了下來。
隻見傅聞川仰躺在真皮座椅上,襯衫領口大開,露出精壯的胸膛。一個穿著包臀裙的嫩模跨坐在他腿上,長發散落,身體隨著座椅的晃動有節奏地起伏,發出曖昧的喘息。
傅聞川的眼神迷離渙散,大手掐著女人的腰,情動時仰起頭,喉結滾動——
那是林默曾經最迷戀的側臉,此刻卻交織著情欲跟放縱。
車窗隻開了一瞬,又迅速升起,隔絕了那令人作嘔的畫麵。
顧薇薇靠在車門上,點燃一支煙,笑得花枝亂顫:“看到沒?那項鏈是今天拍賣會三千八百萬買的,他送你的鑽戒,不過是打發叫花子的零頭。”
“林默,我比你出身好,所以他不敢跟我離婚!”
林默沒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那輛晃動的車,看著玻璃上隱約映出的、交疊糾纏的人影。
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
早就不愛了,可仍然覺得難受。
林默平靜的收回目光,眼神重新變得冰冷堅硬,仿佛剛才那一秒的刺痛隻是錯覺。
“看到沒?”顧薇薇大笑,“他不缺女人,更何況他都吃過你一回了,早就不新鮮了!陳叔,扔她去荒郊,讓她吃點該吃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