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果然,不到十分鐘,陸母就帶著一群保鏢衝了進來。
“沈念!你反了天了!”
陸母指著我的鼻子,氣得渾身發抖。
蘇清躲在陸母身後,半邊臉腫得老高,哭得梨花帶雨。
“姑媽,你看看她,她不僅打我,還說要毒死陸執哥,獨吞家產!”
【嘖嘖,這演技,不去拿奧斯卡真是可惜了。】
陸執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嘲諷。
【念念,別硬剛,這老巫婆現在手裏有權,咱們得低頭。】
我深吸一口氣,眼眶瞬間紅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
“媽,我沒有......是蘇小姐,她一進來就罵我是喪門星,還說要拔掉陸執的氧氣管......”
我哭得比蘇清還淒慘,肩膀一抽一抽的。
“她說陸執占著位置不肯死,耽誤她繼承家產......”
“你胡說!”蘇清急了,“我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
“蘇小姐,你剛才親口說的,難道這麼快就忘了?”
我抹了一把眼淚,顯得委屈極了。
“媽,我進陸家門的第一天就發誓,一定要守著陸執,哪怕一輩子這樣,我也認了。”
“可蘇小姐這樣詛咒陸執,我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才一時衝動......”
陸母的臉色陰晴不定。
她雖然不喜歡我,但陸執是她的命根子。
蘇清平時的野心,陸母也不是一點都不知道。
“夠了!”
陸母冷喝一聲,轉頭看向蘇清。
“清兒,你先出去,以後少來這間屋子。”
“姑媽!”蘇清還想辯解。
“出去!”
蘇清咬了咬牙,怨毒地瞪了我一眼,捂著臉跑了出去。
陸母轉過頭,眼神冷冽地盯著我。
“沈念,收起你的小聰明。清兒是我看著長大的,她是什麼樣的人,我心裏有數。”
“這一巴掌,我就當是你在意執兒,不跟你計較。”
“但如果讓我發現你有什麼歪心思,我保證,你會死得很難看。”
她走到床邊,替陸執掖了掖被角,語氣突然變得陰森。
“執兒的身體越來越差了,醫生說,如果這個月還沒起色,就得準備後事了。”
【老巫婆,你就盼著我死是吧?】
陸執的聲音冷得像冰。
【念念,別信她的,我身體好得很,隻是神識被鎖住了,需要一個契機。】
【這個月,他們一定會動手,你一定要守好我。】
陸母離開後,房間裏隻剩下我和陸執。
我癱坐在椅子上,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
“契機......”
我低聲重複著這兩個字。
【老婆,契機就是......你得親我一下。】
陸執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羞澀。
【真的,我沒騙你,每次你親我,我都能感覺到神識在鬆動。】
我看著他那張英俊卻蒼白的臉,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真的?”
【比真金還真!快,老婆,親一口,就一口!】
我慢慢俯下身,閉上眼,在他的唇上輕輕印了一下。
一股微弱的電流感瞬間傳遍全身。
【喔唷!爽!】
【老婆再來一個!剛才那個太短了,沒過癮!】
我老臉一紅,正要退開,卻發現陸執的手指,似乎真的動了一下。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是我媽打來的。
“念啊,那五百萬......你弟弟賭錢輸光了,現在債主找上門了,你能不能再跟陸家要點?”
我握著手機的手猛地收緊。
“媽,那是我的賣命錢!你們怎麼能......”
“什麼賣命錢?陸家大少爺又沒死,你那是去享福的!”
我媽的聲音尖利刺耳,“趕緊的,再弄五十萬過來,不然你弟弟的腿就要保不住了!”
【靠,這家人是吸血鬼嗎?】
陸執的聲音充滿了憤怒。
【念念,別給!一分錢都別給!】
我閉上眼,心如刀絞。
“我沒錢,陸家管得很嚴,我一分錢都拿不到。”
說完,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可我知道,以我媽的性格,她一定會找上門來的。
果然,第二天下午,我媽就帶著我那個不爭氣的弟弟沈強,直接闖進了陸家別墅。
“親家母啊!你可得救救我們家強子啊!”
我媽在大廳裏撒潑打滾,引得傭人們紛紛側目。
陸母坐在沙發上,優雅地喝著咖啡,眼神卻像是在看垃圾。
“沈太太,這裏是陸家,不是菜市場。”
“沈念,這就是你說的‘家教’?”
陸母把杯子重重放下,冷冷地看著我。
我站在旁邊,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媽,強子,你們快起來,別在這裏丟人現眼!”
我衝過去想拉他們,卻被沈強一把推開。
“姐!你現在是豪門闊太了,五十萬對你來說算個屁啊!”
沈強指著我的鼻子大罵,“你見死不救,你還是人嗎?”
陸母冷笑一聲,從包裏掏出一張支票,刷刷寫了幾筆。
“五十萬,我可以給。”
她把支票扔在地上,像是在施舍乞丐。
“但有個條件。”
陸母看向我,眼裏閃過一絲惡毒。
“沈念,你跪下,給清兒道歉,直到她滿意為止。”
蘇清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出來,得意地站在陸母身邊。
“聽見了嗎?沈念,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