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來的三天,我成了公司的笑柄。
王發財真的停了我的職,讓我去打掃整棟樓的衛生,甚至連保潔阿姨都敢給我臉色看。
“喲,這不是顧大審核員嗎?怎麼在那兒刷馬桶呢?”
蘇美娘每天都要帶著一群小主播,故意在廁所門口圍觀,拍照發朋友圈。
她手裏拿著幾張鈔票,隨手往地上一扔,像是在施舍乞丐。
“幹得不錯,刷得真亮,這是賞你的小費,拿去買點好衣服吧,別整天穿這身喪服。”
我沒理她,繼續擦著瓷磚,眼神平靜得可怕,仿佛置身事外。
“顧清,你不是很狂嗎?你那背景呢?怎麼不來救你啊?是不是嫌你丟人?”
蘇美娘蹲下身,用那雙昂貴的繡花鞋踩住我的抹布,用力碾了碾。
“實話告訴你,我那係統能幹擾所有人的認知,現在在他們眼裏,你就是一個偷錢被抓、降職留用的賤貨。”
她壓低聲音,語氣裏滿是瘋狂和得意。
“明天晚上,我要舉辦一場‘封神直播’,到時候,我會當眾揭穿你索賄的真麵目。”
“我要讓你在這行,徹底死透,連翻身的機會都沒有。”
我抬起頭,看著她那張寫滿了貪婪的臉。
“蘇美娘,你真的以為,你可以控製所有人?這世界比你想象的要大。”
蘇美娘冷笑一聲,站起身理了理旗袍。
“我有係統,我就是神!在這直播間裏,我就是唯一的主宰!”
第二天晚上,全平台都在推送蘇美娘的直播間,熱度空前。
直播還沒開始,人氣已經衝到了驚人的五千萬,彈幕如雪花般飛過。
“家人們,美娘心裏苦啊,今天一定要跟大家討個公道。”
蘇美娘坐在鏡頭前,穿著一身素白的旗袍,哭得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有個叫顧清的審核員,她威脅我。說如果不給她五百萬,就要封了我的號,還要把我的隱私發到網上。”
她舉起手機,展示著幾張精心偽造的聊天截圖,上麵的頭像確實是我。
【顧清:蘇美娘,別以為你有王發財撐腰我就動不了你,五百萬,少一個子兒你就等死吧。】
【蘇美娘:顧姐姐,我真的沒那麼多錢,求求你放過我吧,我隻是想好好直播。】
【顧清:少廢話,晚上直播的時候把錢轉到這個賬戶,不然我讓你當眾出醜。】
直播間彈幕徹底瘋了,群情激憤。
【太不要臉了!這種敗類也配當審核員?簡直是行業的恥辱!】
【人肉她!讓她全家陪葬!這種貪官就該下地獄!】
【美娘別哭,我們保護你!兄弟們,衝了那個顧清的社交賬號!】
王發財也在一旁添油加醋,手裏拿著擴音器。
“沒錯!我可以作證!這個顧清平時就手腳不幹淨,還想潛規則我們公司的主播!這種人渣必須清除!”
蘇美娘對著鏡頭,露出了一個勝利者的微笑,眼神裏滿是殘忍。
“顧清,你現在是不是在看直播?你死定了,這就是跟我作對的下場。”
她對著空氣輕聲說:“係統,開啟‘全網封殺’模式,我要讓她成為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我推開直播間的門,直接走了進去,在眾人的注視下走向鏡頭。
刺眼的鎂光燈照在我身上,我沒有躲閃,眼神冷得像冰,直視著攝像頭。
“顧清!你還敢來!你這個勒索犯!”
王發財衝上來想抓我,被我反手一個耳光扇在臉上,力道大得他半邊臉瞬間紅腫。
“閉嘴,肥豬。你的賬,待會兒再算。”
我走到鏡頭前,看著蘇美娘,嘴角勾起一抹譏諷。
蘇美娘愣了一下,隨即哭得更凶了,指著我大喊。
“大家看啊!她居然還敢打人!她瘋了!她一定是想殺人滅口!”
我看著那些瘋狂謾罵的彈幕,慢條斯理地從兜裏掏出了一部銀色的特殊手機。
“蘇美娘,你剛才說,我要你五百萬?證據就在這截圖裏?”
“當然!全網都看到了!你還想狡辯?”蘇美娘尖叫著,眼神裏閃過一絲慌亂。
我摘下眼鏡,擦了擦鏡片,語氣平靜得可怕。
“大家想看證據是嗎?那我也給大家看點有趣的,關於這位‘頭牌’的真實身份。”
我直接將手機連接到了直播間的投屏,手指在屏幕上輕輕一點。
大屏幕上,顯示的不是聊天記錄,而是一個詭異的藍光後台。
那是蘇美娘從未想過會被公之於眾的——係統界麵。
【當前任務:陷害顧清(進度90%)。】
【獎勵:吸取全網氣運,兌換‘長生不老丹’。】
【當前狀態:正在通過精神幹擾偽造直播數據......】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靜止了,五千萬觀眾同時屏住了呼吸。
蘇美娘的臉色,從蒼白瞬間變得慘綠,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你......你怎麼能看到我的係統?這不可能!你到底是誰!”
我看著她,眼神冰冷如刀。
“蘇美娘,你玩夠了嗎?接下來,才是真正的審判。”
我按下了一個按鍵,直播間的光線瞬間變得詭異起來,蘇美娘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