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厲斯寒拉著我來到了醫院抽血的地方。
他讓兩個保鏢按住我,並讓護士拿加大加粗的針頭給我抽。
“不用怕她疼,先給她抽5000cc!”
正常人抽血超過800 cc就會對身體造成損傷,引起貧血症狀,而厲斯寒居然讓醫生一次性抽我5000cc。
他這是想要我的命!
厲斯寒冷漠的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薑桅,能給司情輸血是你的福氣。”
這份福氣給你要不要?
不過算算時間,司情該派人來找厲斯寒了。
果然,不一會兒,負責司情的主治醫生說:“司小姐病發,嘴裏一直在叫著您的名字......”
她哪是病發,她是見厲斯寒遲遲未歸,怕我和厲斯寒擦出點什麼火花,所以趕緊裝病發讓厲斯寒回去陪她。
這倒是正合我意。
厲斯寒走了,走之前,他囑咐兩個保鏢將我按的緊一點,省的待會兒抽血的時候我疼起來發瘋血液四濺。
兩個保鏢聽從厲斯寒的囑咐,在厲斯寒走後,將我按的死緊。
眼看小護士拿著加大加粗的針頭往我這邊靠近。
我對按著我的兩個保鏢道:“俗話說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其中一個保鏢睇我一眼:“少廢話,敢得罪厲總,沒扒你皮算輕的。”
另一個保鏢接過話,眸光晦暗道:“向來得罪厲總的女人都沒有好下場,厲總之前說了,待會兒抽完血,讓我們再陪你們好好玩玩......”
原文是有這麼一段,女主被抽血前,隻因一句話惹的司情傷心,厲斯寒便怒火噴發,在女主抽完血後,讓自己的兩個保鏢好好招呼女主。
女主被折磨的不輕,差點當場從醫院的樓頂一躍而下。
我最後看了一眼兩個保鏢:“其實做人善良點沒什麼不好。”
兩個保鏢臉上盡是不屑與嘲諷。
隨後說了一句,“蠢女人——”
行吧,我也不裝了。
反手掙脫兩人鉗製,從兜裏掏出一把大家夥抵在兩人腦門上,“再多說一句試試看?”
等到厲司寒回來的時候,抽血室到處都是血,那兩個保鏢卻是不見了。
他看著眼唇蒼白的我,沒功夫管那兩個保鏢去哪了,隻是高高在上道:“薑桅,你學會怎麼當好厲太太了麼,那就是要乖,要聽話,最好像條狗,懂?”
我緩緩垂下頭來。
肩膀微微顫抖。
從厲斯寒的角度看來我似乎是在抽泣。
其實我是在笑。
......
沒幾天,那兩個消失的保鏢回來了。
兩個人看見我抖的跟篩子似的。
厲斯寒不以為意,下次再抽血的時候還讓這兩個保鏢招呼我。
直到半月後,兩個人頂著比司情還慘白的臉走到厲斯寒麵前對厲斯寒道:“厲總,不能再抽了,再抽就要死了!”
厲斯寒覺得他們在為我求情。
然而他們哪是在為我求情,他們是在為自己求情。
畢竟,從一開始,抽的都是他們的血。
厲斯寒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而我並不想每天在醫院陪厲斯寒玩這些有的沒的,於是選在了一個合適的時機當著厲斯寒的麵暈了過去。
醒來後,厲斯寒用陰冷冷的語調又我說,“薑桅,你又想耍什麼花樣?”
厲斯寒深邃的眉眼底寫滿了對我的厭惡。
我決定走劇情,抬起滿是針孔的手臂對他道:“厲斯寒,哪怕我是一隻寵物,也需要喘息的時間吧?”
厲斯寒那陰冷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異樣的情緒。
他道:“好,我就給你一個星期的休養時間,一個星期後,你直接把你的腎換給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