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厲斯寒說完就走了。
仆人按照厲斯寒的意思將我帶到了客房。
不得不說,厲斯寒是真有錢。
光一個客房,就快有我那小三室大了。
我洗了澡,躺到軟綿棉的大床上。
隊長突然給我發了信息。
“小薑,我們需要厲斯寒的毛發及血液進行相關檢測。”
我立馬給隊長回了一個OK的表情。
任務有難度。
厲斯寒有潔僻,家裏別說頭發,連個頭皮屑都看不見。
想來想去,我半夜從床上直挺挺的坐了起來,偷摸溜進了厲斯寒的房間。
我摸黑走到他大床旁邊,掀開他被子,準備順手先捋他幾根頭發。
結果手剛碰到厲斯寒的頭發,重力襲來,我被厲斯寒反扯進被窩裏被他壓在身下。
借著窗外灑進來的月光,我看到他寒冽冷戾的眉眼。
緊接著,我便聽見他說:“薑桅,你忘記幾小時之前你說過的話了麼?”
“當然沒忘。”
我說他是細狗。
對他沒妄想。
厲斯寒極近嘲諷的冷笑一聲,“所以你現在是在幹什麼?嗯?”
在執行隊長給我的任務。
這話我當然不能說,於是我拐了個彎道:“我們還沒離婚呢,我想跟老公睡一張床不過份吧?”
厲斯寒眼中的嘲諷更甚,他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薑桅,你在做夢!”
我喉嚨傳來不舒服的感覺。
隨即厲斯寒用冰錐般刺骨陰涼的語氣道:“要我說多少遍,碰你一下我都覺得惡心......”
我此刻腦子裏一直在想怎麼樣完成任務。
既然他這麼說,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反手捧住厲斯寒的頭,我直接對準厲斯寒的唇就咬了上去。
厲斯寒吃痛,愈想將我推開。
被他推開前,我趁機薅了他一大把頭發。
厲斯寒的臉上露出被狗咬了一口的厭惡表情,男人拿手抹了抹唇上的鮮紅血液,“薑桅,你真踏馬讓我惡心!”
他讓我滾。
我如他所願麻溜的滾了。
回到客房我看著手裏一大把的頭發,心想這麼多頭發,厲斯寒不知道被我薅禿嚕皮了沒有。
第二天我就想到了想要的答案。
厲斯寒那茂密的頭頂,多了一處禿嚕皮的地方。
厲斯寒帶我去醫院,一路上我都在憋笑。
當我來到醫院,看見司情拉著厲斯寒,盯著他的頭頂說,“斯寒,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頭發怎麼掉的這麼厲害。”
我再也忍不住,捂著肚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司情聽見我笑,注意到了我,這才將目光移到我身上。
她麵目蒼白,帶著一身的病氣走到我麵前道:“薑桅,好久不見。”
“是啊。”我說:“要不是你病了,我還沒機會再見到你呢。”
我尋思我也沒說什麼,司情的眼淚就跟珠子似的往下掉,“我知道你不想見我,都怪我這不爭氣的身體。”
司情說完,拿起雙手不停的往自己身上錘打。
而厲斯寒滿眼的心疼,走到司情旁邊抓住她錘打自己的雙手,“夠了,司情,我說夠了,你沒錯!”
司情哭的滿臉都是淚,原本就蒼白的小臉現在變的愈發蒼白可怖。
厲斯寒將她摟進懷裏,“乖,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斯寒,為什麼老天爺要這麼懲罰我,你說我會死麼——”
“不會,我不會讓死的。”
司情吸了吸鼻子,輕嗯一聲,“我信你。”
這麵畫差點給我看嘔了。
厲斯寒或許意識他帶我來醫院的真正目的,於是鬆開司情,將目光轉向了我:“跟我去抽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