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聿洲一夜沒有回,半夜的時候給我發了消息。
說有新劇,要連夜趕去劇組。
我半夜爬起來查了他新劇的信息,女配就是淩瑤。
我整夜整夜都睡不好,又因為孕初期的關係,腰傷不間斷地發作。
可公司的業務一直都是我在推進,趙聿洲幾乎從來都不管,我不得不忍著難受去赴宴。
談生意哪有不喝酒的,但是因為懷孕的關係我推辭了,對方很不高興。
一場飯局鬧得不歡而散,我隻能笑臉相迎送對方離開。
還沒轉身身後便傳來熟悉的聲音。
“綰綰姐,這是獨守空房耐不住寂寞了?”
我回身,居然是淩瑤。
她像個勝利者,全沒有在趙聿洲麵前時的楚楚可憐,“綰綰姐,確實呢,你看看你這個年紀,要是再不好好利用,還能做什麼呢?難怪聿洲說不喜歡你了。”
我腰疼得難受,不想搭理她,拎了包轉身便走。
才到樓梯口,背上突然被推了一下,我下意識護著自己的肚子,身子重心不穩,控製不住滾了下去。
背脊撞到牆壁,疼痛瞬間傳來,疼得我直接落了淚。
淚眼蒙矓裏,淩瑤對我得意笑了笑,踩著高跟鞋瀟灑轉身離去。
更要命的是,下腹居然傳來劇烈的疼痛。
我驚慌不已,慌忙從包裏找出手機給趙聿洲打電話,可是他一直都在通話狀態,我怎麼打他都不接。
最後他終於接了,可是他態度是從沒有的暴躁,“宋綰,你到底要胡鬧到什麼地步?不知道我有事嗎?非要一直一直跟我打電話嗎?”
我聽到他的嗬斥,忍著疼想要說的話也再說不出口。
我主動掛了趙聿洲的電話,會所的侍者終於看到我,急著幫我叫了救護車。
到醫院時我已經疼的滿身濕汗了。
問診醫生很遺憾地告訴我,“宋小姐,孩子可能很難保住了。”
沒辦法,她建議我做個手術,以確保宮內幹淨。
我一個人等在手術室外頭,手腳都是冷的,手術醫生要我叫家裏人過來簽字,可是我父母都不在這邊,家裏人隻有趙聿洲。
我又一次不死心,跟他打電話。
這一次,他索性沒有接。
我低下頭,盯著手機備注上老公兩個字,覺得異常刺眼,“不用了,我自己簽就好了。”
我忍著疼起身簽字,然後一步一步朝著手術室走去。
整個過程,我沒有再流一滴淚。
從手術台上下來的時候我幾乎站不穩,不得不扶著牆壁慢慢往外走。
才出手術室的門肩頭就被人撞了。
我虛弱之下,險些摔倒。
“綰綰姐?你怎麼也在醫院?”
我扶住牆壁,勉強站穩,居然看到趙聿洲扶著淩瑤的胳膊站在她身旁。
淩瑤溫柔笑著,“綰綰姐,我拍戲的時候不小心扭到腳了,聿洲哥不放心,非要陪著我過來醫院看看。”
趙聿洲不反駁,默認了。
我給他打了那麼多的電話他都不接,卻有時間陪著別的女人來醫院。
我直直看著趙聿洲的眼,再沒有任何的興趣聽他們多說一句話。
我轉身要走,裏頭的醫護人員卻跑了出來,“宋小姐,你手機落下來。”
我伸手接過,呼吸困難,“多謝。”
她好心提醒我,“宋小姐,我看你一個人過來的,做了流產手術可一定要注意多休息,別太累了。”
我還沒開口身後的趙聿洲猛地快步過來,“她說什麼?”
他雙眼猩紅地看著我,一字一句地問道:“什麼流產手術?綰綰,你......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