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確實脾氣不是很好,可我從來都對趙聿洲一心一意。
我在娛樂圈混到影後的時候趙聿洲還不過是新晉的流量小生。
他從唱跳歌手轉型演員的第一部戲便是和我搭。
他演男三,是對女主愛而不得的男主的侍衛。
那段時間我正好身體情況不太好,之前拍戲從馬上摔下來過,後腰撞傷的後遺症一直在反複,腰疼得晚上都睡不好。
那天正好輪到下水的戲,我沒休息好腳下突然就抽了筋,撲騰間現場的工作人員都以為我是在走戲,隻有趙聿洲第一時間衝下來抱著我將我帶上了岸。
“宋綰,沒事吧?”他也全身都濕透了。
我凍得瑟瑟發抖,也嚇得說不出話來。
這是我頭一次正眼看趙聿洲。
他用毛巾擦著頭發,一邊看著我,突然就笑出了聲。
我瞪著眼問他,帶著點凶,“你笑什麼笑?”
他說:“宋綰,你這樣看上去像隻流浪的小兔子。”
我心頭一晃。
反應過來後我用手中的毛巾想要打他,他動作利落一把接住,我以為他要反過來打我,沒想到他彎下腰來將毛巾裹在我的腦袋上,胡亂一通擦。
我掙紮著從他的手中出來。
他把毛巾蓋在我的腦袋上,退後一步直直看著我,笑得隨性,“這樣就更像隻小兔子了。”
我一下子就愣住了,盯著他的眼怎麼都移不開,心臟都快要跳出來。
從那之後,我們關係便走近了。
他對我很好,無論大小事都會跟我分享,新學的舞,收到的讚揚,新唱的歌,隻要是他身邊發生的事他第一時間都會跟我分享。
和趙聿洲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很高興,一直到他母親出意外。
他是單親家庭,從小是他母親一人將他撫養長大的,但是一場車禍卻讓他母親半身不遂。
當時趙聿洲情緒很低落,家裏叫的保姆甚至還偷偷虐待他母親。
他不再信任保姆,每天白天忙碌晚上照顧他母親,人瘦了一大圈。
我瞧著他如此辛苦,主動提出了幫他照顧他母親。
“聿洲,你喜歡演戲,我也支持你,你的母親也是我的母親,所以以後你一心一意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趙聿洲聽完我的話,眼眶一下子便紅了,他緊緊抱住我,說:“綰綰,我們結婚吧,以後我來照顧你。”
我兩邊顧不了,所以直接選擇了息影。
後來,他母親過世,我便一直在助力趙聿洲的事業。
甚至還特意開了一家影視公司。
可是如今,他功成名就,卻好像忘記了所有與我有關的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