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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嬤嬤沒死。

她花了三千積分，兌換了“肢體再生液”。

第二天，她雙腳完好的出現在未央宮。

隻是臉色更白了，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頭要殺的牲口。

陸錚對此沒表現出多大驚訝。

在這個世界，見多了奇怪的事，斷肢重生也不過是某種“妖術”。

隻要這妖術不威脅到他，他就能容忍。

甚至覺得有趣。

“王嬤嬤這藥，倒是比太醫院的金創藥好用。”

陸錚坐在太師椅上，手裏把玩著一把匕首。

王嬤嬤跪在地上，渾身發抖。

“奴婢......奴婢祖傳的秘方。”

“既然是秘方，那就獻上來吧。”

陸錚隨口說著，刀尖在桌麵上劃出白痕。

王嬤嬤咬著牙。

“此藥......需用人心做引，而且必須是......癡傻之人的心。”

她猛的抬起頭，手指著我。

“督主，夫人心竅未開，正是最好的藥引！”

“隻要取了夫人的心，奴婢能煉出長生不老藥！”

她不裝了，直接想要我的命。

長生不老。

這是所有掌權者的弱點。

陸錚的手停住了。

刀尖釘入桌麵。

他側過頭，目光在我身上打量。

我正坐在地毯上，玩著一個九連環。

我把鐵環一個個掰彎，扯下來，扔的到處都是。

“長生？”

陸錚拔出匕首，吹了吹刃口上的木屑。

“雜家是個太監，斷子絕孫，要長生做什麼？”

“活得久了，看著這世道爛下去，也是一種折磨。”

他站起身，走到我麵前。

撿起一個被我掰直的鐵環。

“倒是阿軟，力氣變大了。”

王嬤嬤還不死心。

“督主！這傻子活著也是浪費糧食！不如......”

“閉嘴。”

陸錚打斷了她。

他把那個鐵環套在我的手腕上，用力的捏。

鐵環收緊，勒進肉裏。

我疼的縮了一下手，但沒敢叫。

陸錚對這個反應很滿意。

“她是雜家的對食，是雜家的狗。”

“殺狗，也得看主人心情。”

他轉過身，從上往下看著王嬤嬤。

“你想殺她？”

王嬤嬤身子一顫，低頭不敢說話。

“想殺她的人多了去了。”

陸錚笑了，但眼裏沒笑意。

“上個月，皇上也想殺她，說她是不祥之兆。”

“後來，皇上最寵愛的那個妃子，就在禦花園裏被野狗咬斷了喉嚨。”

陸錚走到王嬤嬤麵前，用沾著鐵鏽味的匕首拍了拍她的臉。

“你想試試嗎？”

王嬤嬤的係統麵板閃個不停。

【警告！攻略目標殺意值99%！】

她癱軟在地上。

“奴婢......不敢。”

陸錚收回匕首，插回刀鞘。

“今晚宮宴，皇上設宴款待北漠使臣。”

“帶阿軟去梳洗。”

“打扮的漂亮點。”

“畢竟，那是她最後一次露麵了。”

最後一句，聲音很輕。

但我聽清了。

陸錚要殺我？還是要把我送人？

王嬤嬤也聽到了。

她眼裏的恐懼不見了，眼睛亮了起來。

她爬起來，走到我身邊，一把拽起我的胳膊。

“夫人，請吧。”

她的指甲再次掐進我的肉裏。

這次，她笑了起來。

“聽到了嗎？傻子。”

“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你的心，我要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