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婚三年,長安城無人不知,蘇扶搖是侯爺肖楚寧的命。
他愛了她十年,寵她入骨,無數奇珍異寶,隻要她想要的,統統雙手奉上。
可卻無人知道,這位看似深情的侯爺私底下養了一位外室,被她撞見了整整三次。
第一次,肖楚寧在勾欄被人下藥,和花魁春風一夜。
蘇扶搖提出和離的那天,他下跪道歉,站在門外不吃不喝,隻為求得她原諒。
他說:“夫人,我錯了,你原諒我這一次。
蘇扶搖看著他蒼白的臉,心軟了。
第二次,蘇扶搖在醫館撞見他陪那個花魁看診。
肖楚寧當眾將手伸進女子衣衫,眼裏是她熟悉的情動之色。
他垂眸解釋:“夫人,她有了身孕,這個孩子,隻會是我們的孩子。”
他將她緊緊抱在懷裏,連身體都在顫:“別離開我好不好,我發誓,等她生產完,她不會再出現在你眼前,孩子就記在你名下,我永遠隻會是你的。”
她依舊信了。
第三次,他在典當行上和蘇扶搖爭搶她祖母的遺物。
那支翡翠玉釵,是她早年隨肖楚寧征戰遺失的,是祖母生前最愛的首飾,也是祖母留給她唯一的念想。
可肖楚寧舉牌一次比一次狠,硬是要把玉釵送給那個花魁。
她衝進包廂質問他,他不再那麼緊張,隻是不痛不癢地安慰:“她有身孕,心情不好,就看中了這個玉釵。”
“夫人,你就讓讓她,好不好?”
“可那是我祖母的遺物!”蘇扶搖雙眸死死地盯著他。
他皺了皺眉:“夫人,別鬧,念初馬上就要生了,你再忍忍,等她生下孩子,不會再來礙你的眼。”
“侯爺......”
身後傳來沈念初的驚呼,她扶著肚子,臉色蒼白地靠在牆邊:“我的肚子......好疼......”
肖楚寧臉色驟變,幾乎是瞬間推開蘇扶搖,衝過去將她打橫抱起。
他的肩膀狠狠撞到她,她踉蹌後退,後背重重磕到牆角,疼得冷汗瞬間浸透後背。
“肖楚寧!”她叫他,聲音發抖。
可他連一個停頓都不舍得為她停留,抱著沈念初匆匆離開。
那一刻,她突然笑了,笑得眼淚都掉了下來。
肖楚寧,你以為她的心是木頭做的嗎,看不出你對她的態度?
“我們......還回得去嗎?”
蘇扶搖閉了閉眼睛,想到老夫人對她的態度,又想到肖楚寧的惺惺作態,覺得渾身力氣都消失了。
她踉蹌著站起身,一點點擦掉手上的血,吩咐身旁的丫鬟,“去京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