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戰戰兢兢地抱著二狗進了辦公室。
傅延然坐在沙發上,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膝蓋。
“這狗叫什麼?”
我愣了一下,下意識回答:“它說它叫二狗。”
說完我就想抽自己一嘴巴。
我在說什麼鬼話!
傅延然眯起眼:“它說?”
我冷汗都下來了,幹笑兩聲:“那個......我看它氣質比較接地氣,隨便起的。”
二狗不樂意了:
【什麼叫隨便起的?老子這名字霸氣側漏好嗎!】
【不過這帥哥怎麼一直盯著我看?難道他也覺得我很帥?】
傅延然沒再追問,隻是指了指茶幾上的文件。
“今晚有個慈善晚宴,你做我的女伴。”
我傻眼了:“啊?可是陸小姐......”
“你是我的助理,還是她是?”
傅延然語氣不善。
我立刻閉嘴:“好的傅總。”
【帶我去晚宴?這是要拿我當擋箭牌吧?】
【陸曼肯定會去,到時候修羅場預定。】
【而且......我也沒禮服啊。】
傅延然像是會讀心術一樣,扔給我一張卡。
“去買衣服,別給我丟人。”
二狗興奮地叫喚:
【我也要去!我要去吃大餐!】
【那裏肯定有很多漂亮的小母狗!】
傅延然瞥了狗一眼:“把它洗幹淨,帶上。”
我驚了。
帶狗去慈善晚宴?
這是什麼操作?
【傅總是瘋了吧?帶著二狗去砸場子?】
【不過想想陸曼看到二狗穿著燕尾服出現,那表情肯定很精彩。】
晚上,某高定禮服店。
我換了一身香檳色的長裙,二狗被套上了一個特製的領結。
它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在那瘋狂自戀:
【嘖嘖,老子真是帥裂蒼穹!】
【今晚全場的母狗都要為我瘋狂!】
我無奈地牽著它,上了傅延然的車。
車上,傅延然閉目養神,二狗趴在窗戶邊看風景。
突然,二狗鼻子動了動:
【汪!前麵那輛車裏有炸藥味!】
【不對,是那種很劣質的火藥味,像是......煙花?】
我心裏咯噔一下。
【煙花?這大晚上的哪來的煙花?】
【等等,前麵那輛車......好像是陸曼的車!】
我猛地看向傅延然:“傅總,前麵那是陸小姐的車嗎?”
傅延然睜開眼,掃了一眼:“嗯。”
二狗還在叫:
【那女人在車裏打電話,說要給今晚的宴會加點‘料’。】
【還要找人潑你紅酒,讓你出醜!】
我嘴角抽搐。
【這就開始了嗎?惡毒女配的標準操作。】
【潑紅酒?太老套了吧大姐。】
傅延然突然開口:“待會兒跟緊我。”
我心裏一暖。
【雖然資本家剝削我,但關鍵時刻還挺護短。】
【不過他要是知道二狗剛才說他不行,估計會把我扔下車吧。】
傅延然的臉又黑了。
他側過頭,陰測測地看著我:“胡夏,把你腦子裏那些廢料清空。”
我:“......”
我真的什麼都沒說啊!
到了宴會現場,果然是衣香鬢影。
陸曼早就到了,正挽著一個貴婦人的手談笑風生。
那是傅延然的母親,傅夫人。
看到我們進來,陸曼的眼神變得怨毒。
傅夫人看到我牽著狗,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延然!這是什麼場合!你帶隻畜生來幹什麼?”
陸曼連忙打圓場:“伯母,延然可能是太想念雪球了,畢竟這是我們當年的......”
二狗一聽這話就炸了:
【汪!放屁!老子才不是你們的定情信物!】
【這老太婆身上一股子檀香味,熏得我頭疼!】
【還有那個陸曼,剛才在廁所裏補妝的時候,還罵這老太婆是老不死!】
我差點沒忍住笑噴。
【二狗你是我的神!這簡直是現場直播啊!】
傅延然嘴角微勾,牽著我的手走過去。
“媽,這是二狗,不是雪球。”
全場寂靜。
陸曼的臉綠了。
傅夫人的臉黑了。
我低著頭,拚命掐大腿。
【救命,傅總你是懂補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