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了醫院我先回我家跟我爸說清楚,我要和周融川徹底分手,還有隨時停止對他公司投資的決定。
我爸一副看透了的表情,打了個電話,一份詳細的資產清單發到我眼前。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當初沒有聽我爸的,一心要和他在一起。
還好沒有告訴他我的真實身份。
離開前我堅定道,“爸,三天後回門宴,我要送給他一個畢生難忘的離婚禮物。”
回到家沒多久,周融川就回來了,他小心翼翼地湊到我麵前:“明萱,你的傷好了嗎?昨天的事情真是對不起,夏安對我有恩,我隻是......但是你相信我,我心裏隻有你。”
“我知道。”我聲音溫柔,“我們已經是夫妻了,有什麼事情我會和你一起麵對的。”
周融川明顯有些愣住,他可沒想到我會那麼說,感動得眼眶都紅了:“明萱,你真的願意?”
“嗯,你是我的丈夫。”
他激動得語無倫次:“我一定會對你好,我給你全世界!”
“對了。”我打斷他,“我看中了一個樓盤,想讓你送我當新婚禮物。”
周融川看了看價格,有些艱難地開口:“這個價格有點高......”
“高嗎?”我語氣無辜,“你說過要給我全世界的呀。”
他又沉默了,就在這時,一通電話打進來,他接通後驚喜道:“什麼?第二輪注資要開始?好!沒問題!”
周融川掛電話的聲音明顯歡快,“那個樓盤,我們現在就去買,你放心,我惦記一個好的。”
我笑了:“那就好,三天後回門宴,把夏安也帶過去吧。”
周榮川疑問:“帶夏安做什麼?這是我第一次見你爸爸媽媽,還是不要有外人吧。”
我搖頭:“怎麼是外人呢?夏安不是對你最重要的人嗎?既然是那麼好的朋友,也該來的。”
周融川見我態度堅定,也不好說什麼,承諾三天後可以邀請他一起出場。
我知道夏安不會拒絕,她巴不得跟我們一起回去作妖。
而我也恰好歡迎。
三天後回門宴,周榮川帶著穿深V紅色長裙的夏安準時到場,兩個人眼神黏膩得我想吐。
三天時間他們不知道滾了多少次床單,
現在連裝都不願意裝了。
夏安看見我,笑得明媚:“嫂子,你這傷是好了呀?那天真是嚇死我了,都怪融川太緊張我,我替你教訓他了。”
她說著,挽著周融川的手又緊了緊。
我沒說話。
她見我不接話也不尷尬,反而笑得更燦爛:“嫂子,你看女人還是得調教吧?不然真以為自己可以蹬鼻子上臉了。”
說完,她後退一步,揚聲對周圍朋友笑道:“以後我就是融川的合夥人了,我剛給他拉了一筆投資。”
周圍一陣起哄:“夏姐牛逼!”
“周哥好福氣啊,娶了老婆還有紅顏知己,這叫什麼?齊人之福!”
周融川被誇得飄飄然:“別瞎說,夏安是我兄弟。”
夏安配合捶了他一下:“就是,你們別亂說,嫂子會吃醋的。”
她說著,挑釁地看看我。
我笑了笑。
周融川語氣迷之自信:“明萱,以後和夏安好好相處,別使小性子了。她幫了我很多,以後我們是一家人。”
我抬頭看他,他眼神坦蕩又無恥。
原來在他心裏,竟打著我和他、夏安三人行的好算盤。
夏安經過我時,還故意用肩膀撞了我一下,笑得意味深長:“嫂子你放心,我會照顧好融川的。”
我沒理他。
時間差不多了,宴會廳裏我爸媽還沒來,觥籌交錯間,夏安在周融川旁邊咬耳朵。
就在這時,周融川手機響了。
接通電話,他臉色一變:“什麼?撤資?什麼意思?”
電話那頭不知說了什麼,周融川臉色越來越白。
他忽然抬頭看向夏安:“夏安,怎麼回事?他們說要撤資。”
夏安愣了一下,隨即笑起來:“哎呀,你別急,我打個電話問問。”
她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沒人接:“那個,我閨蜜可能還在忙,她還有個備用號碼,之前說過有重要的事可以打那個。”
她翻出另一個號碼撥過去,周融川緊張地盯著他。
就在這時,我手機響了。
清脆的鈴聲響徹宴會廳,所有人看向我。
我從包裏掏出手機,接通後按下免提。
我看著她一點點僵住的表情,笑了:“我什麼時候有你這麼不要臉的閨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