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媽媽向來摳門,隻帶我下過三次館子。
第一次她帶我吃麵條,睡醒後我頭發消失了,
化療禿頭的妹妹卻長出烏黑的秀發。
第二次她帶我吃生蠔,醒來後我少了一顆腎。
妹妹卻等了完美匹配的腎源。
今天是第三次,媽媽要帶我吃了炒鴨心,就在我準備出門時,
身體突然傳出一道聲音:
“主人別去,隻要吃了那裏的飯,你就會沒命的!”
......
我腳步頓住,大腦一片空白。
“主人我說的都是真的!”
“要是不信,就去你媽的床頭櫃翻翻,裏麵有她想害你的證據。”
我做了好幾次深呼吸才緩過神,扶著牆踉蹌著挪到媽媽的房間。
媽媽是三年前領養的我,
雖然對我摳門,但我破掉的衣服都是她借著月光一件一件縫好的。
就連手上戳出密密麻麻的針口,媽媽都沒有半句怨言。
我不信她會害我。
可當我顫抖著手翻開抽屜,那疊病例單就像一記耳光,扇碎了我所有的幻想。
而壓在最底下的捐獻協議上,赫然是我的名字。
我的心臟瞬間沉到了穀底。
錯愕地揉了揉眼睛,看了一遍又一遍。
“主人,你現在信了吧。”
“你媽根本不愛你,她領養你就是為了把你的心臟換給她的親生女兒。”
“今天就是她給你規劃好的死期啊!”
手裏的病曆單,被我徹底捏皺。
原來媽媽說要為我的生日大擺宴席,不是因為愛我。
而是為我準備的斷頭飯。
病曆單上不知何時多了幾滴水珠,
我關上抽屜,踉蹌站起身。
門外忽然響起媽媽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