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協議結婚第三年,當紅小花踹開豪宅大門,將一張B超單甩在我臉上。
“楚南喬,陸總說了,這是陸家唯一的長孫,你這個不下蛋的母雞趕緊騰位置!”
我淡定地抿了口咖啡,反手遞給她一個餐廳同款取號機:“好的妹妹,別急,先去那邊排隊,前麵還有98個說是陸總真愛的在等著呢。”
小花氣急敗壞砸了我的咖啡機:“你裝什麼大度?等陸總回來,我看你還怎麼笑得出來!”
我看著地上的殘渣,沒忍住笑出了豬叫。
這蠢貨不知道,我腦子裏的吃瓜係統正在瘋狂播報:
【笑死!快告訴她,你老公是個為了白月光把自己結紮的頂級戀愛腦!他那方麵現在的裝飾性大於實用性,這孩子怕不是藍牙配對懷上的?】
......
“肖婉兒。”
我歎了口氣,吩咐保姆吳媽去拿掃帚掃地上的咖啡渣。
“在咱們陸家,就算是要逼宮,也得講個先來後到。”
“前麵還有九十八個妹妹等著給陸總傳宗接代呢。”
我扯出一個標準的假笑。
天知道,我多滿意這幾年的豪門生活。
每天住著千坪豪宅、一群保姆圍著轉,老公還是個常年不回家的工作狂。
哪怕他是為了心裏的白月光守身如玉,我也無所謂。
錢給到位就行。
要是讓這些亂七八糟的女人攪黃了我的豪門闊太生活,那我下半輩子的榮華富貴找誰報銷去?
我想起係統剛才的爆料,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肖婉兒一手護著肚子,一手指著我。
“楚南喬,你少在這兒跟我裝大尾巴狼!”
“我肚子裏可是陸家的種!陸見深唯一的根!”
“你那些排隊的都是什麼貨色?配跟我比嗎?”
【宿主,這肖婉兒還真是自信,她不知道陸見深那玩意兒現在也就是個擺設嗎?】
【為了白月光不想生孩子,三年前就去做了不可逆結紮,這事兒連陸家老爺子都不知道。】
我整理著睡袍領口,沒接話。
肖婉兒見我不搭理她,更來勁了。
她從愛馬仕包裏掏出一枚戒指,舉到我眼前。
“看見了嗎?這是陸見深給我的定情信物!”
“陸家祖傳的紅寶石戒指!見戒指如見人!”
“楚南喬,識相的趕緊簽字離婚,滾出這裏!”
我還沒開口,玄關處傳來一陣皮鞋撞擊地麵的聲音。
接著是那道冷得掉渣的男聲。
“我的戒指上個月丟了一盒,原來有一枚在你這兒。”
陸見深大步跨進客廳。
他剛從國外出差回來,風塵仆仆,領帶歪在一邊,目光掃過肖婉兒的肚子。
肖婉兒一見陸見深,剛才那股囂張勁兒瞬間沒了。
“撲通”一聲,她直接跪坐在地上,眼淚說來就來。
“陸總!您可算回來了!”
“姐姐她......她不認這孩子,還要趕我走!”
“我受點委屈不要緊,可這肚子裏,是咱們唯一的骨肉啊!”
陸見深把公文包扔在沙發上,扯鬆了領帶。
“哭喪呢?早了點。”
肖婉兒一愣,淚珠掛在睫毛上,要掉不掉。
“陸......陸總?”
我接著他的話茬。
“陸總說的是,肖妹妹確實心急了些。”
“既然陸總回來了,那這認親的流程......”
“照舊。”
陸見深在主位坐下,看都沒看肖婉兒一眼。
“讓她按規矩辦。這月來的人多,家裏客房都不夠住了。”
“讓她去門房那邊領個號,填個表。”
“沒輪到她之前,別到主樓來晃,吵得我頭疼。”
肖婉兒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
“陸總!我是婉兒啊!那晚在帝豪酒店,咱們......”
“帝豪酒店?”
陸見深挑眉,從煙盒裏敲出一支煙。
“上月有三十個女人說在帝豪酒店跟我有過一段。”
“其中還有五個說是把我灌醉了。”
他點燃煙,目光透過煙霧,似笑非笑地瞥了我一眼。
那眼神裏全是算計。
肖婉兒被堵得啞口無言,臉漲成了豬肝色。
“陸總!您怎麼能這麼絕情!這真是您的孩子啊!”
陸見深揮了揮手,像趕蒼蠅一樣。
“行了,吳媽,帶肖小姐去填表。”
“再敢在客廳大喊大叫,直接叫保安扔出去。”
肖婉兒被兩個五大三粗的保姆架了起來,高跟鞋在地板上劃出兩道印子。
臨走時,她憤恨的看著我。
“楚南喬,你給我等著!”
“等驗明正身那天,我看你還怎麼得意!”
等客廳重新安靜下來,陸見深疲憊地捏了捏眉心。
“第九十九個了?這幫人也是有毅力。”
我重新給他倒了杯水。
“這也說明陸總您魅力不減當年。”
“滿娛樂圈的小花,怕是都想給您生個一兒半女。”
陸見深嗤笑一聲,彈了彈煙灰。
“是想借此來分陸家的家產吧。”
“這肖婉兒什麼來頭?”
“當紅流量小花,說是拍戲的時候跟您有的交集。”
我翻開手邊的iPad,上麵記錄著每一位“緋聞女友”的來曆。
陸見深冷笑。
“查清楚,背後是誰在搞鬼。”
“這幾個月往我床上塞人塞得太勤了,董事會那幫老東西怕是坐不住了。”
我點頭應下,目光卻飄向空中那行剛劃過的彈幕。
【哈哈哈笑死統了!這肖婉兒手裏的戒指還真是陸見深的。】
【不過是他在義烏小商品市場批發的,十塊錢一斤,買了二十斤送劇組當道具。】
【這事兒要是爆出去,陸氏集團的股價得跌停板吧?】
我心頭一跳,差點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