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打出生起就有係統告訴我,我會穿越到古代當皇帝。
於是別的小孩還在學十以內加減法時,我已經把《資治通鑒》背了不下十遍。
別人早戀談情說愛,我卻擔心男人會影響拔劍的速度,踏遍山河拜師學武。
就連大學我都選了曆史專業,一路碩博,將帝王心術拆解得透透徹徹。
可直到戴上博士帽,我依然沒等來穿越。
就在我正愁一身功夫無處施展時,七星連珠,天象驟變。
我眼前一黑,耳邊是係統的機械音:
「本書女主是個墮落於美色的女帝,自登基後隻知伏低做小討好男人,在她的不懈努力下,所有人都愛上了她的皇妹,也就是本書女二上官月。」
「剛才刺客來襲,她的侍衛為了保護女二,反手將她推出去擋了刀。」
還沒消化完信息,一道厭惡的目光已經朝我刺了過來。
隻見我的侍衛正單膝跪地,將上官月緊緊護在懷中:
「屬下慕容護主不力,要打要罰全憑陛下安排。」
「陛下要發脾氣就盡管衝我來,別牽連無辜的人!」
他話沒說完,刀光一閃,我將最後一個刺客一劍穿喉。
我從他的屍體上跨過,用淌血的劍挑起了慕容的下巴:
「來,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
慕容麵色白了一瞬,回過神後唇角弧度愈發譏諷:
「陛下不裝溫婉良善了?」
「怎麼?難道是終於發現,自己再怎麼裝,也不及五殿下天生純良?」
五殿下,本書女二,也是我的皇妹上官月。
她聞言突然掙脫慕容的懷抱,哭得梨花帶雨:
「皇姐,慕容他也是為護我才如此的,你可千萬別怪他!」
「我這就勸他,我這就好好教育他,讓他下次一定先護著你!」
看似示弱,實則句句挑釁。
慕容更是瞥了一眼抵在他胸前的劍鋒,眼中厭惡更甚,演都不演了:
「上官槿,就算有下次,我依然會選擇先救五殿下。」
他說著,甚至朝劍尖迎了半步,似乎賭定了我不會動他。
我挑眉。
原身上官瑾,到底把這群人給慣成什麼樣子了?
慕容本是死士,他當年任務失敗被先帝賜死時,是上官瑾救下了他,還將他留在身邊安排了侍衛一職。
他屢次失職,上官瑾卻總是念著他身世淒苦,容貌俊美,不忍責罰。
救命之恩照理不該被人如此對待,可她性子軟弱,對身邊男子皆是一味倒貼。
日子久了,這才讓一個個白眼狼分不清大小王,全都騎到了她的頭上。
我垂眼,看向慕容那副毫無懼意的神情,抬了抬手:
「好啊,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朕成全你。」
「來人,慕容護主不力,想必是功夫不到家,把他拖下去,扔老虎籠子裏,幫他精進一下武藝。」
話音剛落,四下驟然死寂。
所有人都在交換著眼神,遲遲沒人動手。
慕容見狀環視一圈,隨即嗤笑:「動手啊,她不是讓你們殺我嗎?!」
見還是無人動作,他神色了然,目光更加輕蔑:
「上官瑾,你演這出戲,無非就是為了嘩眾取寵,想引起我的注意。」
「你不是一直想讓我進你後宮麼?這樣,我今日便給你這個機會。」
「你濺到五殿下的血,汙了她的臉。」
「若你跪下向她賠罪,我便考慮......」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僵硬地低頭,劍尖已沒入胸口。
他瞳孔驟縮,嗆出一大口血,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我踹開他,順手拔劍,刀光擦過上官月的臉。
「啊!!!」
上官月捂著臉尖叫著後退,一臉驚恐:「你、你瘋了?!」
我歪頭看了一眼她流血的臉頰,又拿著劍輕飄飄地比劃了一下。
她立刻渾身一顫,死死咬唇。
看了一眼地上的慕容,又狠狠瞪了我一眼。
「你!你等著!!!」
終究跺腳哭著跑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