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年三十,我查出胃癌早期,急需二十萬手術費。
老公卻把家裏的積蓄全轉給了他剛回國的初戀。
我還沒開口,頭頂的彈幕先炸了:
【惡毒女配又來賣慘了,哥哥千萬別信。】
【那可是哥哥的白月光啊,一個女配死就死唄,別擋道。】
老公看著我,一臉不耐煩:“莎莎剛離婚,比你更需要這筆錢。”
“你的病又不急,過完年再說。”
彈幕瘋狂刷屏:【哥哥好暖,守護全世界最好的初戀。】
我看著滿屏辱罵我的文字,笑了。
反手把老公公司的偷稅漏稅證據發給了稽查局。
“行,那大家就在局子裏過年吧。”
......
【哈哈哈,這惡毒女配的表情跟吃了屎一樣。】
【活該,誰讓她當年耍心機嫁給哥哥的。】
【哥哥做得對,白月光莎莎受了那麼多苦,必須補償她。】
我拿著胃癌診斷書,看著彈幕內容心裏一片冰涼。
陸澤卻正低頭給林莎莎發消息。
“莎莎,錢收到了嗎?別委屈自己,想買什麼就買。”
我不願相信這一切,忍不住又追問了句。
“陸澤,那二十萬是我們全部的積蓄,你真的全給了?”
“我還需要這筆錢做手術啊!”
他終於抬起頭,眉宇間滿是厭煩。
“溫瑤,你能不能懂點事?”
“莎莎剛回國,無依無靠,還帶著孩子,她比你慘多了。”
【就是,一個胃癌早期,死不了人,裝什麼可憐。】
【哥哥別理她,她就是想用病來博取同情,心機婊。】
林莎莎的微信適時地彈了過來,是一張照片。
照片裏,她穿著一件羊絨大衣,站在商場海報前笑得燦爛。
配文是:“阿澤,這件衣服真好看,謝謝你。”
那件大衣,明明是我去年生日時陸澤送的。
他說,這是獨一無二的禮物。
現在卻穿在了另一個女人身上。
我心口一陣絞痛,“陸澤,那是我的衣服。”
他瞥了一眼手機,理所當然地說:“你又不穿,給莎莎穿怎麼了?”
“一件衣服而已,你至於這麼小氣嗎?”
【天呐,一件衣服都要計較,這種女人怎麼配得上我哥哥。】
【快離婚吧,讓她淨身出戶。】
【莎莎穿比她好看一萬倍。】
我氣得渾身發抖,眼前陣陣發黑。
“我們還沒離婚,你就把夫妻共同財產隨意贈予他人,這是違法的。”
陸澤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溫瑤,你跟我談法?”
“你別忘了,這家公司是誰的,這房子是誰買的。”
“你一個全職主婦,有什麼資格跟我談錢?”
他伸手,一把奪過我手裏的診斷書,揉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
“收起你那套把戲,大過年的別在這晦氣。”
“你要是真有病,就自己想辦法。”
說完,他拿起車鑰匙,頭也不回地走了。
【走得好,去找莎莎過年吧!】
【讓她一個人病死在家裏最好,哈哈哈!】
一連串彈幕在我眼前瘋狂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