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離,你的命可真硬。竟然連喪屍都殺不死你。”她陰陽怪氣地說。
“不像我,除了能幫大家治愈傷口,其他的都得要靠星河哥哥。”
陸星河立刻心疼地安慰她:“你有治愈異能,怎麼能和這種隻能靠運氣的廢物比。”
白露聽後,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
“星河哥哥還是你疼我。”
隨即用挑釁的眼神朝我看來,看到我閉著眼後,悻悻然的轉過頭去。
車子又開了一段路,碾過一隻喪屍時,車身劇烈顛簸了一下,胖子沒坐穩,手臂被車廂裏突出的鐵片劃開了一道口子,鮮血直流。
“哎喲!我的手!”胖子疼得大叫。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白露身上。
白露非常享受著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她優雅地伸出手,掌心凝聚起那團微弱的白光,覆蓋在胖子的傷口上。
“別怕,有我在。”她柔聲安慰道,眼神卻不經意地瞟向我,帶著炫耀和挑釁。
然而,一分鐘過去了,兩分鐘過去了......白光下的傷口非但沒有愈合,反而因為沾染了車廂裏的鐵鏽,隱隱有發黑的跡象。
胖子的臉都綠了:“白露姐,你的治愈術,怎麼......怎麼還不行啊?”
“肯定是你的傷口太臟了!病毒已經入侵了!”白露慌忙收回手,把責任推得一幹二淨,“我的治愈術對病毒無效!”
車廂裏的氣氛瞬間變得尷尬。
幾個隊友看白露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意味不明的意思。
陸星河連忙打圓場:“露露的異能剛才消耗的太厲害了,還沒恢複回來。再休養幾天就好了。”
他嘴上這麼說,卻還是撕下自己的衣袖,草草給胖子包紮了一下。
我看著白露那張漲紅的臉,心中冷笑。
狗屁治愈係?不過是個能發光的燈泡罷了。
車隊繼續前行,終於抵達了那個軍火庫的入口。
這是一座地下掩體,厚重的合金大門緊閉著,上麵閃爍著紅色的電子鎖光芒。
周圍遊蕩著幾百隻喪屍。
陸星河把車停在一個相對安全的高坡上。
我看著那扇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陸星河不知道,這是我爸留給我的一所秘密基地。
就是為了防止這一天的到來。
原本當初他們如果沒有丟下我的話,那麼此時大家都已經安全的待在裏麵了。
不過現在......
我們下了車,艱難地向大門推進。
白露被護在最中間,而我被推在最前麵,充當人肉盾牌。
就在距離大門還有十米的時候,側麵突然衝出來一群速度極快的爬行者(T2),直撲人群中央的白露。
“啊!星河哥哥救我!”白露尖叫著,把身邊的一個隊友推了出去。
那個倒黴蛋瞬間被撕成了碎片。
陸星河紅了眼,手中的雷電異能瘋狂爆發,擊退了兩隻爬行者。
但更多的喪屍湧了上來。
眼看就要全軍覆沒。
陸星河突然看向我,眼神裏充滿了決絕和瘋狂。
他一把抓住我的肩膀,指甲幾乎要深深陷入我的肉裏。
“沈離,”他吼道,“你去把所有的喪屍都引開!隻要你能拖住它們五分鐘,我們就能安全的到達軍火庫。”
“那我呢?”我問。
“你不會有事的!反正你命硬的很。等我拿到軍火,就能來救你。”陸星河猛地將我向屍群最密集的地方推去。
同時,他手裏的一枚震撼彈在我腳邊炸開。
就跟兩個月前一樣,陸星河為了保護白露,
再次讓我成了所有喪屍的靶子。
“跑!”陸星河拉著白露,頭也不回地衝向大門。
其他隊友們也緊隨其後。
我跌坐在地上,看著他們狼狽逃竄的背影。
白露回頭看了我一眼,臉上露出了勝利者的微笑。
對著我無聲的說道:“去死吧!沈離”」
當他們衝到大門前。
陸星河瘋狂地拍打著電子鎖,卻發現根本打不開。
這才想起,忘記問我要密碼。
他轉過頭,對著被屍群包圍的我吼道:“沈離!密碼!快告訴我密碼!”
我緩緩從地上站起來。
周圍的喪屍張牙舞爪地撲向我,卻都在距離我半米的地方生生止步,就像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
看著遠處那個氣急敗壞的男人,我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透了嘈雜的嘶吼聲。
“陸星河,你真以為,這扇門需要密碼嗎?”
陸星河愣住了:“你什麼意思?”
我朝他冷冷一笑,抬起那隻斷臂,當著他們的麵,一點點撕開了上麵的繃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