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劉總油光滿麵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
“周建國,你什麼意思?”
他把雪茄往地上一摔,
“讓老子取個男的?你懷疑老子?”
媽媽連忙擺手:
“劉總誤會了,歲歲她腦子有毛病,不是故意的......”
爸爸額頭冒汗,彎腰撿雪茄:
“劉總您消消氣,這丫頭從小沒養在身邊,野慣了,我們這就帶回去收拾......”
劉總一腳踢開湊近的爸爸:
“我劉德發在江城混了二十年,頭一回被人這麼耍。”
“周老板,你那點工程款,是不是不想結了?”
爸爸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我適時開口:“劉總,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跟我爸媽沒關係。”
劉總斜眼看我。
“我隻是想讓爸媽多收點彩禮。”
我低下頭,聲音誠懇,
“他們雖然沒有養我,但生我一場不容易,我想多賺點彩禮孝敬父母,您可千萬不要怪他們呀。”
“劉總,雖然你又禿又醜又老,但我和弟弟還是願意嫁給你!”
全場安靜。
爸爸先反應過來,一把拽住我胳膊往門外拖。
“劉總,玩笑,都是玩笑!”
“這婚事我們高攀不起,往後絕不再提!”
坐進車裏,爸爸反手甩了我一耳光。
“周歲歲,你腦子裏塞的是草嗎?劉總那根大腿我抱了三年,讓你一句話給我踹折了!”
“工程款拿不回來,年底工人都得堵家門口,你是不是想逼死老子?我周建國上輩子造了什麼孽,生你這麼個討債的!”
我捂著臉,心疼地痛苦流涕:
“爸爸,原來你這麼辛苦,放心,我一定會讓你有錢發工資的!”
我一說完,爸爸的臉色也緩和許多,語重心長地說:
“我不需要你怎麼樣,隻要乖乖嫁人,換點彩禮錢給你弟弟就行。”
“算了,明天我會給你物色新的對象,訂好你的婚事。”
我知道,父母從來都是報喜不報憂。
我要是能把工人的工資給他賺到,他一定開心死了!
於是,我對周天齊道:
“天齊,我們一起給爸爸媽媽賺錢吧!”
周天齊冷哼:“我和你一起,你賺得到嗎你!”
征得他的同意,我立馬開始行動。
我聯係了試藥中介,捐精庫,還有商K男模工作。
試藥一次幾千,捐精最高八千,商K男模一晚上也能賺個八九百,都是快錢。
然後,我全部填寫了周天齊的資料。
弟弟,剩下的就靠你了!
第二天,周天齊一早敲開了我的房門。
“周歲歲,以後家裏的做飯家務你都包了,這是你搞砸彩禮錢的懲罰!”
“對了,今天下午我同學要來家裏玩,你得好好招待他們!”
周天齊的同學來了五個。
他把果盤往我懷裏一塞:“愣著幹嘛,洗水果去。”
我剛把葡萄端上茶幾,一隻手就摸上我後腰。
“周哥,這是你家保姆?長得挺嫩。”
我沒躲開,盤子摔在地上,玻璃碴子濺了一腳背。
那隻手的主人笑起來:“不好意思啊,手滑。”
周天齊翹著二郎腿嗑瓜子,眼皮都沒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