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幾分鐘後,沈慕辭打來電話。
鈴聲落了響,響了落,整整一個小時。
我一個都沒接。
當晚,本在趕手術的他直接回到家裏。
“許清禾你在做什麼?!現在輿論發酵這麼大,雨桐被網友人肉了!”
“快把帖子刪了,她受不起這個刺激!”
“那我和我媽就能受得了,是嗎?”
“那是你媽有錯在先!”
我猛地站起來:“沈慕辭,你知不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而且我媽她現在已經不在了!”
沈慕辭一愣,滿眼不可置信。
“不可能,我把她安排到特護病房,請了最好的醫生照顧。”
“我不跟你爭,雨桐現在心情不好想跳樓,我得去陪著她。”
說罷,他轉身離開。
提到母親,我的心口處陣陣抽痛。
好在,傷害我們的人已經付出代價了。
我擦了擦眼淚,下樓買了束花,準備放到母親墓地。
走在路上,後頸卻突然一痛。
再度睜眼時,我在酒店的床上。
察覺到自己被擺成了怎樣的姿勢,我渾身血液瞬間凝固。
壞了,出事了!
下意識打開手機。
熱搜榜一,掛著自己和無數男人的大尺度床照。
配文:“從腳踏N條船到共享玩物,許清禾女承母業這一塊。”
網民沒有記憶,也不會理智判斷。
隻跟著輿論和熱度走。
所以哪怕我再三強調母親並沒有當小三。
強調我沒做過這些事。
也依舊無濟於事。
郵箱被辱罵信息塞爆,私信炸鍋,社交媒體收到無數條艾特。
我強撐冷靜,找人調那條路上的監控。
畫麵卻隻有一片灰白的雪花。
事發後的第三天,宋雨桐給我發來一張截圖。
是我媽被刨了個底朝天的墳墓。
上麵堆滿了垃圾,和紅油漆寫的惡語。
“明天就是我和阿辭的七年紀念日了。你媽骨灰做成的煙花,一定很好看吧。”
“忘了告訴你了,墓園的位置,是阿辭幫我傳播出去的。”
“那條路的監控,也是他找人撤掉的。”
“他說對不起你,可這也是第三者應該受到的懲罰。”
我渾身發抖,眼淚止不住流下。
對不起,媽媽......
女兒沒用,讓你死了都無法安寧。
放下最後的尊嚴,我找到沈慕辭,破天荒地帶上了哀求的語氣:
“我媽生前受苦太多,我隻想讓她走得體麵點,身後幹淨一些。”
“這麼多年來我從沒有求過你什麼。”
他皺了皺眉,眼神不解裏帶著妥協。
“我知道你覺得委屈,可你也不能拿媽的生死開玩笑吧。”
“算了,你們母女也不容易。等雨桐的病好了,我就帶你去國外舉行婚禮,咱們一家三口好好過。”
曾經在媽媽生病時,不顧臟汙,給她吸傷口膿液的人是他。
如今漠視她生死的,也是他。
我默默鬆開了拽住他衣角的手。
轉身走了出去。
既然如此。也別怪我心狠了。
很快,我把沈宋兩人這些年的罪證,交給了沈慕辭的死對頭。
一周後,在二人環球度假時。
#沈慕辭違規行醫#的詞條衝上熱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