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臟被一隻大手扼住。
我用最快的速度趕到母親的病房。
卻看到了讓我窒息的一幕——
幾個又臟又臭的老男人圍在她身邊,正伸著手,要去摸她。
母親驚恐地瞪著眼,喉嚨裏發出“嗬嗬”的聲音,卻毫無反抗之力。
渾身的血液瞬間衝到頭頂。
“離我媽媽遠點!”
我猛地衝上去推開他們。
淬了毒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我花了重金,讓這些人和你媽住一個病房,就是想讓她享受享受。”
宋雨桐臉上滿是恨:
“滋味如何呀?你們這對賤人母女,不就喜歡圍著男人轉嗎?”
憤怒衝上我的頭頂。
我回身,狠狠甩了她一耳光
“賤人,你竟敢打我?!”
我還要再扇她,卻被人拽住胳膊甩開。
“行了,清禾。”
沈慕辭也來了。
他穿著一身白大衣,神色清冷。
“雨桐是做過了,作為補償,我會保證媽的安全,她後麵的醫藥費也由我負責。”
“你消消火。”
說著,他遞來一杯水。
我喝了口水,火氣卻一點沒消。
早有這樣的態度,我媽也不至於被害得這麼慘!
下一秒,暈眩的感覺從四肢百骸傳來。
“沈慕辭你給我下藥?!你要不要臉!”
男人接住身子軟下去的我。
“讓雨桐出這口氣吧,本就是你們欠她的。”
這是我昏迷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再睜眼,已經是兩天之後了。
我幾乎瘋了一樣尋找母親。
根本不敢想象,宋雨桐會怎麼出氣。
沒幾分鐘,一段陌生視頻發到我手機。
畫麵裏,一個蒼老的女人顫顫巍巍抬起手,緩慢摘下了呼吸機。
“囡囡,不要再被我拖累了。”
“好好活下去。”
很快,她的手重重垂下。
而上麵戴的紅繩手鏈。
和我親手編給母親的一模一樣。
腦海裏最後一根弦崩斷了。
是我的愚蠢害死了媽媽!
我重重跪下,眼淚止不住的流。
“許清禾,你媽終於死了。”
語音條裏的女聲淩遲著我的神誌。
“我把你當年去紅館的照片發給了她,她為了不拖累你自殺了,真是感人。”
“不過,這都是你們應得的。”
“她當年做小三,害我媽身敗名裂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今天呢?”
我愣住了,頭頂仿佛被劈開。
原來當年那個勾引爸爸,破壞爸媽感情不成,還倒打一耙的人。
就是宋雨桐的母親!
女人還在怒罵著:
“她小三上位,還往我媽頭上潑臟水,害我們母女倆被人戳脊梁骨。”
“這樣的女人,就該被千人騎,萬人壓!一輩子爛在泥裏!!”
每一個字都像淬毒的針,紮進我最深的傷口。
指甲掐進掌心,我聽見自己咬牙的聲音:“宋雨桐,你媽和你的賬,是時候做個清算了。”
說罷,我掛掉電話。
把兩人出軌的證據,還有剛剛的錄音整理好,全發在了網上。
熱度再次爆了。
“這麼說當年許清禾是冤枉的?”
“這個宋雨桐好心機,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和母親一個做派。”
曾經那些辱罵過我的人,都調轉槍頭對準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