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話還沒說完,手機就被葉欣瑤一把奪過去,狠狠砸在地上。
“啪”的一聲。
屏幕碎成蜘蛛網,機身摔成兩半。
葉欣瑤踩著我的手機,居高臨下地盯著我,眼神裏全是狐疑。
“你剛才說什麼?你怎麼知道這是傅家的傳家寶?你到底是誰?”
我冷笑一聲,指著傅修遠:
“他是傅家獨子傅修遠,我是他未婚妻。”
“你手裏的鐲子本該是我的,你說我為什麼知道?”
葉欣瑤愣了一秒,隨即爆發出刺耳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彎下腰,半天直不起來。
“哎呦喂,笑死我了,你們倆真是角色扮演上癮了啊?”
她抹著笑出來的眼淚,拿起茶幾上的玉鐲,在手裏把玩著。
“你說這是傅家的傳家寶?沒錯,這確實是。”
“你說他是傅家獨子?不好意思,我家修遠可不長這樣。”
她揚起下巴,得意洋洋地看著我。
“這鐲子,是修遠親自給我戴上的,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她湊近我,一字一頓。
“我,才是傅家未來的少奶奶。”
她掏出手機,劃拉了兩下,懟到我麵前。
屏幕上是一個男人的側臉照,模糊但確實有幾分像傅修遠。
“看清楚了嗎?這是我未婚夫,上周剛跟我訂的婚。”
“不僅如此,修遠為了證明對我的感情,還把他的貼身護衛隊派給我了。”
我斬釘截鐵道:
“不可能!”
傅修遠的貼身護衛隊,隻有我們兩人能調動!
葉欣瑤冷笑一聲。
“行,不見棺材不掉淚是吧?”
她收起手機,拍了拍手。
“來人!”
包廂門被推開,一隊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魚貫而入。
他們手腕上都有小小的金色蛇形紋身——那是傅家護衛隊獨有的標識。
為首的男子恭敬地朝葉欣瑤行禮。
“少夫人!”
我瞳孔一縮。
怎麼可能?
葉欣瑤得意地看了我一眼,隨即走到那幾個保鏢麵前,抬手指著我和傅修遠。
“把這兩個人抓起來,我和我的姐妹要好好審問他們!”
她說完,幾個珠光寶氣的千金走了進來,每人都摟著一個男模,手上拿著道具。
“瑤瑤,你跟這兩個冒牌貨置什麼氣,氣壞了身體你家傅少要心疼了。”
“就是,他們的生死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就算殺人放火了傅少也會幫你處理幹淨。”
那幾個保鏢對視一眼,朝我和傅修遠圍了過來。
傅修遠眼神一凜,上前半步擋在我身前。
“護衛第一條鐵律——”
他聲音不大,卻讓那幾個保鏢齊齊頓住。
“認主,不認令。”
為首的男子臉色微變,盯著傅修遠的臉看了兩秒,忽然冷笑一聲。
“嗬,有點意思,連護衛鐵律都知道,看來做過功課。”
他一揮手。
“但沒用,我們隻認令牌不認人。”
葉欣瑤得意地揚起下巴,從包裏掏出一塊通體漆黑的令牌,在手裏顛了顛。
“認識嗎?這是傅少專用的令牌。”
她走到傅修遠麵前,用令牌戳了戳他的胸口。
“見令如見人,這是修遠親手給我的,專門用來調動護衛。”
“你整容成修遠的樣子有什麼用?可惜碰上了我。”
說完,她抬手命令保鏢:
“把這個女的往死裏打,打死算我的!”
“至於這個男的,給我打到他向我求饒,跪在我腳底給我舔鞋為止!”
保鏢們一擁而上。
大門被撞開了。
傅修遠擋在我身前,解開了襯衫的袖口,露出一截緊實的小臂。
就在他已經擺好拚命的姿勢時,會所的門忽然被推開。
門口,站著兩排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
中間讓出一條道。
一個拄著龍頭拐杖的老人緩緩走了進來。
是傅家真正的掌權人,傅修遠的爺爺,傅老爺子。
葉欣瑤看到老人的瞬間,眼睛亮了。
她顧不得手上的痛,推開保安,跌跌撞撞地迎了上去。
“爺爺!您怎麼親自來了?是修遠讓您來看我的嗎?”
她指著我和傅修遠,惡人先告狀:
“您來得正好!”
“這兩個狗東西,冒充咱們傅家的人,還打我!”
“您一定要為我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