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葉欣瑤見狀,下巴抬得更高。
她走到傅修遠麵前,想要去摸傅修遠的臉。
“長得確實不錯,難怪這女人舍不得放手。”
傅修遠身體後仰,避開了她的手。
葉欣瑤的手懸在半空,臉色陰沉。
“躲什麼?早晚都要伺候我,現在裝什麼清純男大?”
除了我,還沒人敢這麼跟傅修遠說話。
他眼底的戾氣幾乎要溢出來。
我太了解他了,這是他動怒的前兆。
趕緊出聲警告葉欣瑤:“我勸你現在鬆開手銬,刪掉照片,不然後果你承擔不起!”
要是讓國外的傅伯伯知道,他捧在手心的獨生子被人當狗一樣牽著,怕是連夜包機回來,讓這個女人從港城徹底消失。
然而,葉欣瑤非但沒鬆手,反而把手腕上的玉鐲摘下來往茶幾上一放。
她從包裏抽出一根皮鞭,在手裏顛了顛。
“嘖,威脅我?”
她拎著皮鞭朝傅修遠走過去。
“既然敬酒不吃,那就吃罰酒吧,本小姐今天好好調教調教你,讓你知道什麼叫規矩。”
傅修遠拳頭捏得咯咯響,眼裏醞釀著風暴。
我趕緊攔在傅修遠麵前,衝葉欣瑤喊道:
“快把你手中的皮鞭放下,要是傷到他你就完蛋了!”
葉欣瑤眼底劃過一絲狠厲,揮舞著鞭子朝我臉甩了過來。
“既然你要替他擋,那就你就受著吧!”
我瞪大瞳孔,沒想到葉欣瑤竟然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動手,而且沒有一個人攔她。
雖然這隻是個道具皮鞭,但打在臉上也是會留痕的!
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到來,傅修遠拽住了皮鞭的另一端,黑眸陰沉。
“你找死!”
空氣驟然凝固,葉欣瑤被他身上的氣勢嚇得後退半步。
在他出手前一瞬,我餘光瞥見什麼,眼神一變,急忙出聲:
“慢著!”
傅修遠停下動作,不解地看著我。
而我卻死死盯著剛才她放在茶幾上的那隻玉鐲。
通體翠綠,水頭極足,內圈隱約刻著一行小字。
那鐲子的模樣,我隻在傅媽媽手機裏見過照片。
三個月前,傅媽媽拉著我的手說:
“霽月,這是我們傅家傳了四代的玉鐲,隻給嫡長媳,等你嫁進來那天,我親手給你戴上。”
她說完後便命保鏢將手鐲拿了下去,鎖在傅家的保險櫃裏。
可如今怎麼會在葉欣瑤手上?
我想不明白,幹脆直接撥通了傅伯伯的電話。
“叔叔,您和我說實話,傅修遠到底有沒有別的未婚妻?”
傅伯伯先是一愣,反應過來後著急地解釋:
“霽月,你這孩子說什麼胡話,修遠那兔崽子要是敢在外麵亂來,你看我不打斷他的狗腿!”
他認真的語氣不似作假。
我心頭的疑慮打消了些,但轉而想到那隻手鐲,又問道:
“那傅叔叔,傅家的傳家寶手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