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遊燈大典,我被人販子擄走,賣給深山的老馬匪做媳婦。
“我是皇後!”
我亮出皇後信物,卻被打的遍體鱗傷。
為了求生,我撕下皇後宮裝,寫下血書往外遞消息,
下一秒,就被人掰斷了手指。
我奮力反抗不願意圓房,
卻被他們強硬灌下催情藥,被迫用身體取悅惡臭的男人。
為了活下來,我從尊貴端莊的皇後,變成了地窖裏的搖尾乞憐的瘋女人。
終於找到機會,逃出村子的時候,
卻看見了赫連燼重金賞賜馬匪:
“兩年了,沈昭瑩應該學乖了,回宮後必然不敢跟璃月爭了。”
男人笑的諂媚:
“皇上放心,那賤人現在聽話的很,必然不敢惹怒皇後娘娘。”
我腦袋轟鳴,摔下高台。
臨死之前還不可置信:我被侮辱折磨了兩年,沈璃月卻代替我成了皇後。
再睜開眼,我回到了被擄走那一天。
這次,我模仿赫連燼的筆跡,給沈璃月送了信:
“燈會上有好戲,你想不想去看看?”
......
“晚上的燈會,一定要來。”
“你自幼流落在外,沒見過燈會盛況,我要幫你把錯過的都補回來。”
赫連燼眷戀捏著我的手,目光繾綣。
“多謝皇上。”
我笑著低頭,眼神卻驟然冰冷下來。
上輩子,我就是在燈會上被擄走的。
雖說是丞相府的千金,我終究是半路回家的,
沒見過京城繁華。
做了皇後,皇上能微服出巡帶我看花燈,
我心中甜蜜極了。
我感動赫連燼的貼心,盛裝打扮去了花燈會,
可剛到地方,便被人潮衝散,
下一秒,就被人販子擄走,賣給了山裏的老男人。
從此之後,我從尊貴無比的皇後娘娘,變成鎖在地窖裏的瘋女人。
我無數次嘶吼求救:“我是皇後!”
卻迎來“夫君”更厲害的毆打:
“你是皇後?皇後娘娘好好待在宮裏呢!你要是皇後,我就是皇上!”
被關在地窖那兩年,我趴在地窖洞口,問過很多村民,
“皇上是不是到處在找皇後?”
可所有村民都覺得我是瘋子:
“皇後娘娘好好待在宮裏呢。”
想來那個時候,便是沈璃月代替了我,
她在宮裏做了皇後。
我自認為對沈璃月不薄。
雖然我自小流落在外,
卻對她這個鳩占鵲巢的假千金沒有半分怨恨。
不僅允許她繼續留在侯府,
還真心待她,給她自由出入皇宮的權利。
可我沒想到,她會利用我的信任,跟赫連燼暗中苟合。
既然如此,也別怪我心狠手辣。
“晚上一定記得穿那件織金紅錦,在燈光下一定很美。”
赫連燼細心叮囑我:
“還有那枚九尾鳳簪。皇後尊貴,唯有鳳簪才配。”
我乖巧點頭,柔柔一笑:
“一定。”
等到他的身影消失,我轉身便去了沈璃月住的宮殿。
“快把皇上給我的留仙裙找出來,他最喜歡我穿那件衣服了!”
還沒進屋,就聽見沈璃月含羞帶怯的聲音:
“褻褲就不必了,這次我們是在燈會上......想來也不方便穿脫,幹脆就不穿了吧......”
她頓了頓,撒嬌埋怨:
“皇上可真是的,就喜歡在外麵玩刺激的。”
我腳步一頓,不動聲色邁進屋內,
“說什麼呢,這麼開心。”
不等她反應,我便笑吟吟看著她:
“妹妹真美。正好我要回丞相府,不如我們一起吧?”
沈璃月臉色頓時不自然起來:
“今晚有人約我看花燈,我不跟你回家。”
“約了人?”
我挑眉一笑,打趣問:“心上人?”
她眼睛裏閃過挑釁,意味深長看著我:
“是非常非常愛我的人。”
我死死掐住掌心,唇角勾起:
“有了心上人也不告訴姐姐,姐姐好幫你打扮打扮。”
說著,我脫下了身上的織金紅錦,披到她身上:
“都說這織金紅錦在燈光下流光溢彩,必然襯得你美豔動人。”
“好好打扮,別丟了皇後妹妹的氣勢。”
沈璃月咽了咽口水,貪婪盯著身上的衣服:
“可這是皇上賜給你的......”
我看著她眼底的渴望,笑意加深:
“你是我妹妹,我的就是你的。莫說一件衣裳,就算把我這鳳簪都給你,又算得了什麼?”
說完我便拔下九尾鳳簪,深深紮進她的發髻裏。
“難道你不想讓你的心上人,見到你最美的一麵嗎?”
沈璃月不知想到了什麼,撫了撫頭上的金簪,
得意看著我:
“這鳳簪正好配我。”
“不過在他心中,我本來就最美。”
送她出門的時候,我還貼心給她係上了麵紗:
“傻妹妹,得不到的才最勾人......猶抱琵琶半遮麵,才能勾的他心癢癢呢。”
“姐姐說得對。”
沈璃月臉上的激動和興奮幾乎掩飾不住:
“他今晚一定會愛極了我。”
花朝燈會,魚龍夜舞。
我站在高處,看著沈璃月穿著我的衣服,
戴著我的金簪,蒙麵下了馬車。
赫連燼站在不遠處,衝她揮了揮手,
不等她跑過去,擁擠的人群突然嘈雜起來,
一個身影猛地從一旁躥出,一個手刀,她便軟軟倒地。
整個過程悄無聲息,直到沈璃月被塞上馬車,駛入黑暗。
而從始至終,赫連燼就站在不遠處,
冷眼觀望。
我緊咬牙關,心底恨意翻滾。
縱然早就知道真相,可是親眼見到這一切,
我還是忍不住渾身發抖:
“走吧,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