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憤怒追上去,妹妹則死死地拽住我。
半小時後,我看到媽媽拿著碎了的手鐲走出。
心被瞬間狠狠揪死。
那是家裏唯一偏愛我的奶奶留給我的唯一遺物啊!
“你怎麼能弄碎它!那是奶奶留給我唯一的東西啊!!”
媽媽卻冷笑一聲,隨意地將手鐲扔在地上:
“你都是我生的,你的所有一切還不是我給你的!弄碎你個鐲子算個屁!”
我氣到想衝上去。
卻被媽媽一腳踢倒。
眼淚模糊視線,疼痛在全身遊走。
看著眼前所謂的家人,心裏的恨意,怒意,眼淚,痛意全都交雜一起。
直到我快暈厥時,她才鬆開我。
我狼狽的模樣引發兩人一陣大笑。
媽媽又踩了我幾腳後,留下一句話終於才離開。
“妹妹選訂婚日可是她的人生大事,你要是不帶著錢回來給她助攻,我們直接和你斷絕關係!”
聽著這一如既往的威脅,我早就沒了害怕,而是緊攥住碎了的手鐲,改變了想法。
我不僅要離開他們這群吸血鬼。
我還要他們自食惡果。
從地上起來時,已經是深夜。
盡管全身疼痛,我還是強撐著把家裏的監控記錄掉出來。
當初是我出錢裝的監控,所以隻有我手上有家裏的監控app。
這點,恐怕媽媽他們全都遺忘了。
看完那些監控,我隻覺我的心又被吸了一次血。
要不是那條女兄弟的帖子,我根本就不會發覺自己陷在這麼恐怖的家庭中。
好在,老天爺眷顧,讓我在26歲這年醒悟。
收回思緒,我緊握監控u盤,眼底是一片死寂。
第二天一早,我坐上飛機時,妹妹正歡喜地張羅著與餘懷去看神婆的事宜。
弟弟打趣她:“除夕夜不是說你們隻是兄弟關係,這才幾天就要去訂婚了,嘖嘖嘖。”
妹妹吐舌:“還不是擔心餘文悅知道會搶走他,媽媽不是說了嗎?她最喜歡搶我的東西了!”
弟弟摸了摸頭:“也是,餘文悅一向如此,你也該防範她。”
從廚房出來的媽媽聽到我的名字後,立馬蹙起了眉頭。
“大喜的日子別提她這個死綠茶!”
妹妹連忙點頭,轉移話題。
“對了,媽媽,你說姐姐今天會帶錢回來嗎?我還等著她的錢買名牌衣服,等過兩天和餘懷哥約會呢。”
媽媽摸了摸妹妹的頭,眼底是勢在必得。
“當然,她前些日子估計是被野男人哄騙才一次次反抗我,但是我隻要提到斷絕關係,她就一定會妥協,之前不都是這樣嗎?”
妹妹嗯了聲,眼皮卻莫名一跳。
但是秉持著別亂想的原則,她還是歡歡喜喜地出門去找餘懷去了。
弟弟則躲進房間裏麵繼續直播賺錢。
媽媽約起了小姐妹打麻將。
這麻將一打,便打到了下午,媽媽手氣好到爆,連胡21把。
她笑得花枝招展,中途還收到妹妹發的報喜消息,心情更是愉悅。
隻是,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直到夜幕降臨,她才意識到平日日遇到威脅早上就會回家的我,可直到晚上了也沒動靜。
她有些匪夷所思地扶額,正想給我發微信咒罵我時,就聽到門鈴響了。
她立馬展開笑顏,這個家會按門鈴的人隻有我。
畢竟隻有我,沒有鑰匙啊。
想著,她得意地起身來到門前。
可一打開門,就看到爸爸和弟弟渾身都是傷口站住了門口。
她還沒來及訝異,妹妹也哭著回到了家。
看著這一幕幕,她不可置信地開口:
“怎麼回事,出去的時候不都好好的,怎麼弄成這副模樣!”
妹妹哭泣到說不出一句話,弟弟則幽怨地看了媽媽一眼。
隻有爸爸拿著手機朝媽媽扔去。
“你看看你帶著妹妹和弟弟幹的好事!我們餘家人的臉都被你們丟光了!”
媽媽聞聲憤怒地接過了手機。
可看到手機內容的那一刻,她卻驚到瞳孔地震,摔碎了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