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視頻裏的我冷漠無情,瞬間成為全網討伐的對象。
而妹妹和弟弟則借著熱搜開了直播,哭著聲討我平日裏的“惡行”。
網友大多數義憤填膺,他們的直播間光是打賞就有幾百萬。
我麵臨失業,可家人卻借助對我的網絡施暴大發橫財。
想到這種對比,我心臟狠狠揪住。
視頻裏弟弟妹妹得意的聲音和網友對我的謾罵還在持續響起。
大腦開始博弈,我頭痛欲裂,甚至產生自我懷疑:
“是不是,我真的有問題......”
直播間裏,他們依舊在聲情並茂道:
“我和妹妹關係很好,她就像我的女兄弟一樣。”
“反倒是姐姐她太綠茶有心機,我不喜歡她。。。。。。”
直到聽到直播裏女兄弟三個字時,我瞬間清醒過來。
“不是的,我沒有問題,有問題的是他們。”
冷靜後擦幹眼淚後,我戴著口罩趕去了公司。
一路上,公司同事的眼神讓我如坐針氈,但我還是咬牙忍住。
上司見到我時,眼裏也多了幾分厭煩。
我攥緊手心,開口解釋:
“組長,網上的熱搜是假的,我沒有對我媽媽不好,那天......”
上司打斷了我,正想趕我走時,公司的總負責人溫總出現了。
“我記得你,那個公關部很厲害的小姑娘,最近你上了熱搜,我看你不像是個對家人不好的人,這背後有隱情?”
看著她真誠的眼神,我好似抓到了最後的救命稻草,趕忙解釋。
從小時候媽媽對我的厭惡,到除夕夜發生的一切,我全都如實告訴了她。
我注意到當我說到女兄弟三個字時,溫總有一瞬間的驚愣。
最後,我的話贏得了溫總的信任。
上司拍了拍我的肩膀,調侃道:
“大boss之前的未婚夫就是被女兄弟搶走的,你們也算同病相憐了。”
“算你走運,好好準備去瑞士吧!”
上司走後,我總算鬆了一口氣。
還好,我守住了我奮鬥了七年的崗位。
回到出租屋時,媽媽和妹妹守在了門口。
兩人麵色柔和許多,破天荒地沒有對我破口大罵。
媽媽久違地拉住了我,語氣溫柔到讓我覺得她甚至是愛我的。
“悅悅,這次網暴是鄰居阿姨不小心發的,雖然你受委屈了,但是我們家也因你暴富了一把,這次算你的功勞。”
她真誠的眼神,讓我微微一頓,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似乎有什麼東西又在複燃。
緊接著,她摸向我的手繼續道:
“對了,悅悅,我看你奶奶留給你的那個玉手鐲很不錯,要不你借你妹妹戴一下,她明天要去和餘懷去選訂婚日子,需要玉去衝衝喜,到時候訂婚宴結束就還你。”
聽到這,我明白了一切。
哪有什麼突如其來的溫柔,有的隻是她們對我的算計。
我忍著失望,狠狠甩開她的手。
“那是奶奶留給我的遺物,我絕不會借的,你們死了這條心吧,快點走!”
聽完我的話,媽媽和妹妹立馬對視了一眼。
猝不及防,妹妹衝上來抓住我。
媽媽趁亂搶走了我的鑰匙,強闖進我的出租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