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冊封為後的前一夜,皇帝賜了我一杯毒酒。
“愛妃,丞相權勢滔天,朕隻能借你的死,來定他的罪。”
原來他從未愛過我,我隻是他鏟除異己的棋子。
我爹是丞相,我是禍水。
他摟著剛進宮的答應,滿眼深情:“隻有你,才配做朕的皇後。”
毒酒入喉,火辣辣地疼。
但我沒死。
【叮!絕地反擊係統已上線。獲得技能:傾聽萬物心聲。】
我聽見那答應心裏在想。
【這傻皇帝,還不知道我是敵國派來的刺客吧?今晚就送你歸西。】
我擦掉嘴角的酒漬,媚眼如絲地靠在皇帝肩頭。
“皇上,臣妾沒死,您是不是很失望?”
既然你想玩,那我們就玩把大的。
今晚這皇宮,該換個主人了。
......
【怎麼回事?鶴頂紅失效了?還是這女人早就服了解藥?】
【丞相那個老狐狸,難道給了她不死藥?】
蕭景僵在原地,他的內心瘋狂刷屏。
“愛......愛妃,你沒事就好,朕......朕剛才......”
我轉頭看向縮在他懷裏的林答應。
這女人瑟瑟發抖,眼淚說來就來。
“姐姐......你是人是鬼?皇上快護駕!姐姐的樣子好嚇人!”
可我耳邊卻傳來她惡毒的心聲。
【該死的沈清歌!喝了鶴頂紅都不死?】
【這賤人命真硬,沒死我怎麼趁亂動手殺了狗皇帝?】
【我的匕首就在袖子裏,快忍不住了!】
【放我出來!我要喝龍血!這娘們的袖口太緊了,勒死老子了!】
那是林答應藏在袖子裏的匕首在尖叫。
傾聽萬物心聲。
既然老天不收我,那這皇宮的規矩,是該改改了。
我伸出染血的指尖,輕輕勾住了蕭景的明黃腰帶。
蕭景渾身一僵,本能地想要推開我。
“皇上,您推什麼?”
我貼近他的耳廓,氣若遊絲。
“臣妾剛才在地獄門口轉了一圈。”
“閻王爺說了,您的命,比我值錢。”
“他讓我回來,替他取一樣東西。”
蕭景的喉結上下滾動,冷汗順著鬢角流下。
“取......取什麼?”
我輕笑一聲,手指慢慢上移,停在他的心口位置。
“取您的心啊。”
林答應見我擋住了她的刺殺角度,急得在心裏大罵。
【滾開啊!擋著我幹什麼!這狗皇帝的脖子就在眼前!】
“姐姐,你別嚇皇上,你是不是中邪了?”
她伸手想來拉我,指尖藏著極其隱蔽的毒針。
我聽見那根針在興奮地叫囂。
【紮她!紮死她!見血封喉!】
我眼神驟冷,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大殿內回蕩。
林答應被打得整個人飛了出去,重重撞在柱子上。
蕭景驚呆了。
“沈清歌!你瘋了?竟敢在朕麵前行凶!”
我慢條斯理地揉了揉手腕,眼神睥睨。
“本宮與皇上敘舊,也是這種賤婢能插嘴的?”
蕭景大怒,正要喊侍衛拿下我。
我卻轉身,在他震驚的目光中,一步步走上台階。
那是象征至高皇權的龍椅。
我一屁股坐了上去,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對狗男女。
“皇上,您想殺我,是為了定我爹的罪。”
“可如果您的真愛......是敵國派來的死士呢?”
蕭景臉色一變,下意識護住林答應。
“一派胡言!你是想挑撥離間?”
我指著剛爬起來的林答應。
“是不是胡言,皇上何不問問她袖子裏的匕首,究竟姓蕭,還是姓耶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