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著工位上堆滿的9999朵玫瑰,還有那顆綴著十克拉藍寶石的項鏈,有些懵。
這時,手機“叮”地一聲:
“寧寧,前幾天看你訂了一條項鏈,我才知道你喜歡這種,訂了一條更貴的,這才配得上你,別生氣了,我很快就回來了。”
是顧愷之送的。
同事都圍了過來竊竊私語:
“不會是顧總裝神秘人送的吧......”
“我靠,這得上百萬吧?”
“顧總先給吳曉雪送了項鏈,轉眼就給溫寧送更貴的,真會吊女人的心。”
吳曉雪推開人群,看著我桌上的玫瑰和項鏈。
眼眶紅了,臉也黑了。
可我沒想到,臉更黑的是顧澤。
他站在我身邊,冷得像一座冰雕。
“別看了!都回去工作!”
那天之後,吳曉雪的身份就變成了顧澤的正牌女友。
“沒想到啊,溫寧還是棋差一著輸給吳曉雪了。”
“她年紀這麼大,還想老牛吃嫩草,我要是顧總也選吳曉雪!”
我倒是無所謂,依舊做最專業的助理。
我當司機,他倆就把後座當床,還要我配音樂。
忘在酒店的紅色蕾絲內褲,讓我去送。
潤滑劑不好用,就讓我找更好的牌子。
他看著我遞過去的品牌調研報告,久久沒作聲。
“看來你很上心?”
“是的,市麵上所有的品牌我都調查——”
“那今天晚上你加班。”顧澤背過身子,有些煩躁。
我翻了個白眼,加班就加班。
我幹到了淩晨,在辦公桌上睡到了第二天,被同事議論聲吵醒。
看到他們看向我的眼神,我預感不妙。
一打開工作群。
果然。
吳曉雪在群裏發了一堆我的隱私。
初中被繼父侵犯,我把他告上了法庭,上了新聞。
高中我媽因為繼父入獄,要帶著我燒炭自殺。
全家隻有我活了下來,做KTV服務員被神秘大佬包養,被送到國外讀書。
“難怪顧總拋棄她找了吳曉雪,不幹淨的人長得漂亮有什麼用?”
“學曆也是花錢買的吧估計,這回完咯,有好戲看。”
我拿著手機的手一直發抖。
顧澤也看到了,他砰地一聲踢開椅子。
經過我時,氣壓低得可怕。
“你真的挺臟的,溫寧,想到之前和你交往過就惡心。”
他冷冷地瞥了我一眼,像看垃圾一樣。
然後黑著臉出了公司。
吳曉雪拿出我和顧澤的親吻照在同事之間傳閱。
“大家都看看,溫寧就是個爛貨,當慣了小三。”
我伸手去搶,卻被啪啪打了幾個巴掌。
她還沒解氣,又一把把我推到桌角上,撞得頭破血流。
一陣風從我身後掃過,顧澤沉著臉把我抱出門上了車。
吳曉雪愣住了,全公司的人也噤了聲。
他一路疾馳,時不時轉頭看我。
“溫寧,你要複合跟我說啊,跟她較什麼真!”
我的頭暈乎乎的。
看著他抿嘴的側臉,還以為看到了顧愷之。
“顧愷之,你回來了?我真想你......”
顧澤僵了一下,握著我的手,開得更快了。
我兩眼一黑,徹底暈了過去。
再醒過來時,已是晚上。
顧澤一動不動地盯著我,像是要把我盯穿似的。
“我不介意。”
他悶著聲。
我轉過頭看他:“不介意什麼?”
顧澤像是做出了多大的犧牲一般,沉著語氣:
“我不介意你的那些過往,我也不介意你年紀比我大這麼多,我爸那裏會有些難,我去跟他談。”
我眨了眨眼,試圖理解他的意思。
他揚起了頭:“我們複合,重新交往,不會有人再敢嘲笑你,但你要乖乖聽我的話。”
他將床下的奢侈品袋放到床邊,語氣生硬。
“下周六,我爸的婚前派對,穿好看點,我介紹你們認識。”
像是害羞,沒等我回答,他紅著耳朵離開。
就在下一秒,門口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
“寧寧!怎麼上班上得好好的,還弄到醫院來了?”
門口立著一個高大修長的背影。
那張和顧澤相似的帥臉上布滿擔憂。
我沒管顧愷之有沒有和顧澤碰到,眼淚奪眶而出。
“死老顧,你怎麼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