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澤挑起吳曉雪的下巴,迫不及待地把她往床上帶。
關門前,他從門縫裏甩出一遝紅鈔票。
我坦然撿起地上的錢,有一絲猶豫都是對錢的不尊重。
下一秒手機收到短信:
【溫寧,你現在為了錢的那個樣,比以前還沒魅力。】
以前?
是啊,以前顧澤也讓我幫其他女人買過避孕藥,那時的我隻會委屈照做,然後紅著眼問他,“能不能別再這樣了。”
我當時缺愛,又因為家庭和年紀自卑。
才會被顧澤的花言巧語坑騙。
現在,什麼愛情?有錢就行。
自那之後,吳曉雪越發地肆無忌憚。
每當我去辦公室彙報工作,她總能掐準時機,衣衫不整又麵色潮紅地從裏麵出來。
路過我時,再發出一聲勝利者的嗤笑。
直到那天,我在顧澤旁邊低著頭整理每日事項。
一抬起頭,正對上他審視的深邃眼神。
顧澤打量著我耳邊滑落的碎發,語氣頗為無奈:
“溫寧,你能不能不要模仿我的初戀打扮?你以為這樣我會對你重燃舊情?”
我心裏咯噔一聲。
低頭看著自己的牛仔褲,運動板鞋,針織衫,有些傻眼。
正常人不都這麼穿?
門“砰”地一聲。
吳曉雪踩著噠噠的高跟,砸門離去。
我歎氣,又要被針對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她提著廁所裏的垃圾桶,把臟紙全倒在了我的工位上。
“溫寧!公司規定上廁所隻能用四格紙,你進去之前,垃圾桶還是空的,你是年紀太大了腸胃不好愛拉稀?”
周遭的同事麵麵相覷,卻沒人敢反駁。
我死死盯著她:“給我清理幹淨。”
“這是顧總為了開源節流,同意我定下的製度,你有本事找顧總清理去。”
“曉雪說得對。”
身後響起顧澤慵懶的聲音。
“溫寧,不遵守公司的製度,你可以選擇走人。”
笑話,公司是他老子的,我這個後媽憑什麼走?
“行啊,你給董事長打電話,他讓我走,我就走。”
顧澤氣笑了,“你以為你是誰?我爸忙著策劃他的婚禮,有閑心管你?”
我一陣竊喜,原來顧愷之是背著我在策劃婚禮啊。
人逢喜事精神好,我沒有再爭論,自顧自喊來保潔清理。
顧澤看我態度轉變,滿意地把我叫去辦公室。
“不要以為你這次忍了,我就會偏向你。”
“曉雪生氣了,給我訂一條梵克雅寶的項鏈送給她。”
我照辦不誤。
第二天上班時,吳曉雪為了顯擺她脖子上戴著的梵克雅寶的項鏈,素麵朝天穿得像個大學生。
她笑眯眯地跟所有人打招呼,除了我。
顧澤隻當我還在忍氣吞聲,他抬頭看我,有些玩味:
“其實你沒必要這麼努力的揣度我的心思,溫寧,我知道你想幹什麼。”
我正要問他什麼意思,前台敲門進來,朝我擠眉弄眼。
“溫寧,有人給你送了一大捧花,還有項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