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鷂鷹腿上的書信隻畫了一個圈,可我還是很開心,和陸北辰的糾纏終於是要結束了。
接下來,盛京裏最大的事便是大長公主即將返京,
各家都絞盡腦汁準備賀禮。
我被皇後下旨禁足,但好在早有準備。
大長公主返京前日,陸北辰再次登門。
“過幾日我會求皇後娘娘解了你的禁足,希望這次的事你可以長個教訓。”
我看著他倨傲的神色,隻想把手邊的茶碗摔在他臉上。
那日從宮裏回來我便起了高熱,這兩日才勉強起身,膝蓋至今仍隱隱作痛,落下了病根。
可這些在他眼裏不過是一場教訓。
“還有,聽說燕縋也會和大長公主一同返京,如今我們已經不是孩童,你行事注意分寸,不要讓我丟臉。”
“你也不要起些不該有的心思,你應該知道,隻有我不嫌棄你,下月我就要和蓉蓉完婚了,最近會很忙,成婚後我再來看你。”
我平靜的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心裏沒有一絲波瀾。
大長公主回京當日徑直入了皇宮。
第二日,一封聖旨就到了將軍府。
“......大將軍府嫡女季堯,毓秀名門,溫恭有度,鎮國公世子燕縋,英姿俊朗,才略兼優,爾等門第相當,品貌相宜,天作之合,特降旨賜婚,擇選吉日,以禮完婚。”
我接過聖旨,送人出門。
長嫂握著我的手,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當日,幾百台聘禮就堆到了將軍府,我看著誇張的聘禮,扶了扶額頭。
晚上,窗戶被石子敲響。
記憶中那張臉多了幾分硬朗之色,但那輕佻灑脫的氣質仍然還在。
燕縋上下掃了我一眼,咂了咂嘴。
“這麼慘啊,早就跟你說他不行,你還偏不信。”
我被噎了一下,沒好氣的問他。
“你來幹嗎?”
“那群沒用的東西,竟然把本世子親手打的大雁落下了,我特地給你送過來。”
我看著籠中的喜雁還有他沾滿灰塵的衣角,心裏湧上一股酸澀。
“行了,七日後我來娶你,有事用鷂鷹給我傳信。”
七日後,我被喜娘扶上了花轎。
迎親隊伍走了一半,突然停了下來。
我掀起轎簾偷看,竟是碰見了另一隻迎親隊伍。
燕縋慵懶的聲音響起。
“這不是陸大公子嗎?這麼巧竟然與本世子同一日成婚,不過既然撞見了,還得請你讓讓路。”
我竟忘了,今日是陸北辰迎娶趙蓉的日子。
陸北辰的視線在花轎上轉了一圈,我連忙放下轎簾。
“不知世子娶的哪家千金,我竟然沒有聽到一點消息,也沒給世子送份賀禮。”
“不必了,我也沒打算送你賀禮,你隻需讓路便可。”
不用看我就知道陸北辰的臉色肯定很難看,他對上燕縋就從來沒討到過好。
以前我也時常被燕縋氣的夠嗆,如今見他氣別人卻覺得分外解氣。
與對方喜轎擦身而過的瞬間,風吹起了轎簾。
我對著一臉錯愕的趙蓉,輕輕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