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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親當日，婆婆端著餃子故意刁難，死活不讓我碰到一口。

周圍的親戚全跟著起哄，我看向阿郎。

他卻隻默不作聲低下了頭。

“就該這樣！婆家的飯不是那麼好吃的！”

“我成親那天，可是被婆婆立了十幾分鐘規矩，這已經夠仁慈了！”

聽著耳邊的話，我抬手抹了抹眼角。

“喲，新媳婦哭啦？聽說還是苗疆那邊的，一看就是個軟包！”

“軟包子才好拿捏，賢惠！就得找這樣的媳婦兒！”

我低著頭，努力控製抽搐的嘴角，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一隻蠱蟲輕爬過耳後。

嗬。

這樣的婆婆......真是令人興奮！

......

那靈蠱是從數百隻最毒的蠱蟲中殺出來的，無聲無息，最喜鑽人耳蝸。

婆婆還端著餃子，臉上的得意快要溢出來。

我指尖在袖中微微一蜷。

婆婆的手忽然抖了一下。

緊接著，她整個人猛地一顫，像是被無形的線扯動，胳膊突然掄圓——

“啪！”

那盤熱氣騰騰的餃子，結結實實扣在了剛剛起哄最凶的三姑臉上。

湯汁順著她扭曲的臉往下淌，韭菜餡掛在眉毛上。

滿堂死寂。

三姑的尖叫卡在喉嚨裏。

婆婆眼珠子瞪得溜圓，滿是驚恐：“哎呀他三姑！對不住啊！這手......這手它自己動的！”

話音沒落，她另一隻手又揚起來，“啪啪”兩聲脆響。

左右開弓，給了自己兩個大嘴巴。

“我讓你嘴賤！讓你立規矩！”

她邊打邊喊，眼淚都疼出來了，可手上的力道一點沒減。

親戚們全傻了。

阿郎終於抬起頭，臉色煞白：“娘！你幹啥！”

婆婆看著自己紅腫的手，不受控製地輕顫。

“兒啊！娘也不知道，這是咋回事？！”

阿郎緊抿著唇，目光複雜地掠過我，終於開口。

“算了，大喜的日子，就別為難奕奕了。”

“算了？”

三姑抹幹淨臉上的油花，尖聲插進來，“平白無故出了這麼一場鬧劇，要我說，定是你娶的媳婦兒不祥！”

“大姐，聽說苗疆那邊的女人都會下蠱，你現在不掌控她，以後她還不得騎你頭上？！”

我能感受到那些目光帶著惡意。

在他們眼中，我是外人。

這場刁難，與其說是習俗，不如說是權力的宣示。

就是要在進門第一天給我個下馬威。

婆婆眼神一狠，顯然被三姑的話煽動。

她上下打量著我：“三妹說得對，既然你嫁過來，就得守我們這兒的規矩！”

她轉身，從裏屋捧出一個烏木托盤，紅布掀開，裏麵是一對銅質的圓環。

“這個叫‘縛心鎖’。”婆婆臉上得意，“專門為你打造的，今日起，這兩個銅環就戴在你兩腿根上，除了你夫君，無人能解開。”

周圍的其他婦人也深表讚同。

“這女人的腿管緊了，心思才不會野！”

“這種山裏出來的，一聽就不是安分的！”

“東西真不錯，以後老老實實在家生兒育女，伺候公婆，這才是女人的本分！”

我愣在原地。

這東西雖然不是直接綁在腳踝上，確是禁錮在最羞恥的腿根處。

“還愣著幹什麼？”婆婆不耐煩地剜了我一眼，“把裙子撩起來，讓你夫君給你上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