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班的時候,同事紛紛離開。
隻有我坐在工位上沉思。
原本我真的以為,林靜的從前是我的幻覺。
但在我整理桌麵的時候,卻看到林靜去年慶祝我做銷冠時送的掛件。
可為什麼所有人都失去了關於林靜的記憶。
看著桌上林靜遺漏的文件,我決心去林靜家一探究竟。
來到林靜家門口,我有些發怵。
半個月前,林靜葬禮的時候,林靜媽哭著趕我走。
說如果不是我讓林靜加班,林靜就不會被燒死。
聽著葬禮上眾人的哀悼,懊悔抵達了頂峰。
盡管那天是林靜自願留下加班的。
思緒拉回現實,我敲響了林靜家的門。
開門的是林靜的媽媽,與上次歇斯底裏的樣子不同。
林靜媽溫柔客氣地問我:“你好,你有什麼事情嗎?”
“阿姨好,我是林靜的同事。”
林靜媽忙請我進屋:“是靜靜的同事啊,靜靜第一天上班,你多多包涵。”
我看著房間與葬禮那日一模一樣的陳設,情緒控製不住激動起來。
“阿姨,半個月前我來過這裏!”
“我就知道不是我的臆想!”
“林靜葬禮那天遺像就擺在那個桌案上!”
“阿姨你記得的對不對?”
林靜媽的笑臉在我一句接著一句的話語中消失,話語中帶著幾分怒氣:“我念你是靜靜的同事,可你怎麼咒我女兒死?”
林靜這時從臥室出來:“音音姐,你怎麼來啦?”
我舉了舉手中的文件:“你文件忘了帶,我順路給你送來。”
“謝謝音音姐。”林靜甜甜地衝我笑。
說完轉頭對她媽媽嗔怪道:“媽,音音姐是我的領導你剛才怎麼這麼對她說話。”
林靜媽小聲嘟囔著:“再是什麼領導也不能咒別人死啊。”
我有些窘迫:“阿姨、林靜,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對不起啊,我剛才說了些胡話,你們別往心裏去。”
拒絕了林靜留我吃飯的好意,匆匆離去。
回去的路上,我沉下心反複思考今天的事。
想到林靜葬禮,我決心前往林靜的墓地一探究竟。
可當我走到林靜墓地前時,卻發現墓地還是未啟用狀態。
難道是被人挖走了嗎?
但周圍土也沒有鬆動的痕跡。
可那日,我明明親眼看見林靜下葬的。
在此之後因為愧疚我每天都來送花,這兩天工作忙才沒來得及過來。
我打開手機,購買記錄都在。
可為什麼這裏是一塊空墓地?
見我盯著空墓碑發抖,墓地管理員關切地問我:“女士,需要什麼幫助嗎?”
我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
我拉住他的胳膊:“這裏,這裏埋著的女生呢?”
墓地管理員一臉古怪地看向我:“女士你在說什麼?這塊墓地從來沒有埋過人啊。”
我失魂落魄走在路上。
難道是因為那件事?
我走到警察局,躊躇了一會兒,最終還是下定決心進入。
“警察同誌,我要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