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滿場嘩然。
“天啊!這不是周太太嗎?”
“堂堂林氏千金,私密照竟被公開?!”
“難怪周總冷落她,這種女人,早就不幹淨了!”
林晚如遭雷擊,渾身血液瞬間凍結。她猛地捂住臉,指甲掐進臉頰。
那些照片,隻有枕邊人才能拍到。
是周硯?還是沈驍?
周硯臉色鐵青,立刻下令:“關掉屏幕!查是誰幹的!”
可羞辱已成定局。
她站在原地,像被剝光示眾的祭品,耳邊盡是竊笑與指指點點。有人甚至舉起手機對著她錄像。
林晚渾身發抖,餘光卻看見蘇窈的嘴角勾起一抹輕笑。
就在這時,不知何處冒出濃煙!
“著火了——!”
警報淒厲,人群尖叫四散。
火勢從二樓配電室蔓延,迅速吞沒樓梯口。
林晚被洶湧人潮狠狠撞向牆角,後背重重磕在大理石柱上,疼得眼前發黑。
她抬頭,卻見露台方向,蘇窈正倚在雕花欄杆邊,一手捂嘴,淚眼朦朧地望向周硯的方向。
蘇窈隻是用顫抖的嗓音輕輕啜泣:“阿研......我好怕......”
那聲音不大,卻精準地穿透嘈雜,像一根絲線,直直纏上周硯的心。
周硯幾乎沒猶豫。
“蘇窈!”他低吼一聲,拔腿就衝進濃煙彌漫的樓梯間。
沈驍緊隨其後,甚至沒回頭看林晚一眼。
兩人合力撞開變形的鐵門,將蘇窈護在懷裏,用西裝裹住她的頭,背起她衝出火海。
而林晚,被推搡的人群擠到角落,一根燃燒的吊燈支架轟然砸下!
她本能撲倒,滾向安全通道,手臂被灼傷,頭發燒焦一縷。
等她踉蹌逃出會場,已是灰頭土臉,禮服撕裂,狼狽不堪。
可剛站穩,蘇窈就踩著高跟鞋走過來,臉上淚痕未幹,眼中卻淬著毒。
“怎麼?沒被燒死?”她冷笑,“也是,像你這種賤人,老天都嫌臟,不肯收。”
林晚咬牙:“讓開。”
“不讓。”蘇窈逼近一步,聲音壓低,字字如刀,“你和你媽一樣,都是沒人要的貨色。她當年被你爸拋棄,病死在廉價出租屋,連葬禮都沒人辦——你也快了,周硯早就想甩了你!”
這句話,狠狠紮進林晚最深的傷口。
母親臨終前握著她的手說:“晚晚,別學媽媽......別愛錯人。”
她以為自己逃出來了,卻還是重蹈覆轍。
“你再說一遍?”林晚聲音顫抖。
“我說——你媽是個賤人,你也是!”蘇窈揚起下巴,得意洋洋,“你們母女,活該被男人玩完就扔!”
“啪——!”
林晚一巴掌狠狠扇過去,力道之大,蘇窈踉蹌幾步,嘴角滲血。
“你敢打我?!”蘇窈尖叫。
恰在此時,周硯和沈驍趕到。
“林晚!”周硯怒吼,“你為什麼打人?!”
林晚喘著粗氣,眼中全是血絲:“因為她嘴賤!”
“啪——!”
“那你就不賤了?”周硯反手一記耳光,重重抽在她臉上。
她被打得偏過頭,耳朵嗡鳴,嘴角流血。
周硯看都沒看她一眼,轉身將蘇窈摟進懷裏,聲音溫柔得令人心碎:“別怕,有我在。”
沈驍站在一旁,冷冷嗤笑:“林晚,你連她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還妄想爭?省省吧。”
林晚站在廢墟般的宴會廳外,夜風吹起她燒焦的發尾。
火光映照下,她緩緩擦去嘴角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