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羊絨裙,妝容精致,唇角噙著笑,一步步走到病床前,俯身盯著林晚,聲音甜得發膩:“聽說你昏迷時一直在喊‘為什麼’?怎麼,到現在還不明白嗎?周硯和沈驍心裏隻有我,你就是一個可笑的小醜!”
林晚冷冷看著她:“蘇窈,裝清高的時間太久了,你自己也忘了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了嗎?你五年前為了傍上國外的金主,假裝清高出國,結果被金主拋棄後又舔著臉回來?又想要回到周硯身邊?”
蘇窈臉色驟變。
“賤人!”她猛地揚手。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林晚臉上。
林晚頭一偏,嘴角滲出血絲,她正要掙紮起身還擊,病房門卻被猛地推開!
周硯和沈驍回來了。
蘇窈瞬間換上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捂著臉後退兩步,聲音顫抖:“她......她突然撲過來要掐我!說要讓我也嘗嘗被傷害的滋味......”
惡人先告狀!
“我沒有!”林晚急切辯解,“是她先打我!你們沒看見嗎?”
可周硯的眼神已經冷了下來。他大步上前,一把將蘇窈護在身後,語氣如冰:“林晚,你是不是瘋了?蘇窈好心來看你,你竟敢動手?”
“我說的是真的!”林晚聲音嘶啞,“你們查監控!走廊有攝像頭!”
“夠了!”沈驍厲聲打斷,“蘇窈是什麼人,我們比你清楚。你若再汙蔑她,別怪我們不客氣。”
當天下午,林晚被強行轉回周家老宅,關進西樓禁閉室,沒有窗戶,隻有一張鐵床,一碗涼水。
夜深人靜,門鎖輕響。
蘇窈帶著兩個保鏢進來,手裏提著兩個黑布籠子。
“姐姐,我怕你寂寞。”她笑容甜美,“特地給你送了伴兒。”
籠子打開,一條青蛇滑入角落,幾隻灰鼠吱吱亂竄。
“它們會陪你說話的。”蘇窈輕聲說,“記住,別亂動,也別喊。沒人會來救你。”
鐵門重重關上。
黑暗中,蛇影遊移,鼠爪刮地。林晚蜷縮在床角,渾身發抖,精神瀕臨崩潰。
可就在她快要尖叫出聲時,門外傳來腳步聲。
是周硯和沈驍。
“她竟然想傷害蘇窈。”周硯的聲音冷硬如鐵,“就必須付出代價。”
“嗯,關幾天,讓她清醒清醒。”沈驍附和。
林晚貼在門縫,聽見這句話,心徹底死了。
他們甚至不願看一眼監控,就已宣判她的死刑。
三天三夜,她沒合眼,沒進食,隻靠一口執念撐著。
第四天清晨,門終於開了。
周硯和沈驍站在門口,看到她的模樣,雙雙怔住。
她瘦得脫形,手腕腳踝全是抓痕,眼神空洞如死水,禮服沾滿汙漬和幹涸的血跡。
“誰幹的?”周硯聲音發緊,竟有一絲慌亂,“誰把你折磨成這樣?”
沈驍也皺眉:“是不是下人動的手?”
兩人竟同時轉身,要去查。
這時,蘇窈從樓梯口緩緩走來,眼眶微紅,聲音柔弱:“會不會......是她自己弄得?目的就是讓你們心疼她,好重新博取同情?”
一句話,如冰水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