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天生就有透視眼,卻在賭石大賽上承認自己是廢物。
隻因前世,自稱我爸私生女的榮清清找來,說自己賭石準確率百分百。
我當個笑話看。
沒想到她總能先我一步,從上千個石塊裏找到玉石。
家族震驚,她看著我笑得器張:
“今年的賭石大賽就讓我替妹妹上吧,畢竟她往年的準確率隻有80%。”
“贏了,我要榮家大小姐的名分,輸了,我一輩子給榮家當奴仆!”
可那隻是我遵循母親的遺願隱藏能力。
最終,還是由榮清清代表榮家參賽。
她隻用0秒就找出了頂級帝王綠,拿得冠軍。
圈子裏紛紛說她才是榮家名副其實的繼承人。
我的未婚夫當場和她求婚,就連祖父都為她改了遺囑。
我想不通,下樓時一腳踩空。
死後我才知道,榮清清竟然共享了我的視線!
再睜眼,我回到了賭石現場。
我閉上眼睛,往後一靠:
“我是個廢物,看不懂,先補個覺。”
......
“榮寧小姐!求您幫我掌掌眼!”
“還有我,我已經壓上全部身家了!”
“榮小姐救命,指條明路吧......”
耳邊驟然響起嘈雜的聲音。
我才意識自己回到了賭石大會開始前。
剛進門就被賭紅了眼的散客圍住。
隻因我是連續四年賭石冠軍,出場費更是百萬級別。
保鏢毫不留情地趕人。
推搡間,我一眼就看出舉到我眼前的石頭裏,有塊帶藍花的糯冰種。
和上一世幾乎同時。
身後響起一道清亮的聲音:
“這塊,糯冰種,飄藍花,水頭不錯,局部有棉。”
榮清清一身樸素白裙,神情清冷,跟著謝堯走進來。
人群瞬間靜了一秒,隨即發出哄笑。
“哪來的野丫頭,你說是就是?。”
“榮小姐看石頭還要摸皮打燈呢,你張口就來?哪涼快呆哪去!”
這些人三教九流都有,沒耐心地已經麵露凶相。
榮清清卻不怯。
看向我的眼神滿是不服和野心,淡淡道:
“不信的話,切開就知道了。”
拿著那塊石頭的是位粵城老板。
他看看榮清清,又看向我,已經滲出汗,嘴唇顫抖:
“你誰啊,切垮了你賠嗎”
謝堯毫不猶豫擋在女孩身前。
“這位也是榮家女兒,榮清清,今年由她代表榮家參賽。”
“這石頭,切漲了算你的,若沒有,損失我擔。”
一時間,眾人都瞪大了眼。
誰都知道謝堯是我從三個童養夫選出的結婚對象。
往年他都寸步不離守在我身邊。
如今卻公然維護另一個女人。
我的表情沒變,心卻涼透了。
上一世榮清清零差錯奪冠,榮家當即認她回門。
謝堯轉頭和我解除婚約:
“抱歉,我的使命就是守護榮家繼承人......現在是清清了。”
被養的狗反咬一口的滋味真夠憋屈的。
可惜我上一世還沒來及複仇就死了。
死後靈魂離體,我才知道,榮清清竟然能共享我的視線!
而且,她還以為自己能夠強化透視能力。
隻因我看石頭,總要細細端詳好一陣,而她信手拈來。
可那是我媽告誡我必須藏拙。
尤其是在這欲望和財富無限放大的遊戲裏,人心難測,不可張揚。
想到這,我捏緊了拳頭。
正對上榮清清滿是自信的眼睛。
“妹妹,你確實有幾分本領,但也不是沒看走眼過。”
“但我從小在邊境長大,看過的貨,經手的生意可比你多得多。”
“識相點就別和我爭,你贏不了。”
她是我爸在進貨時留下的種,確實一直和玉石打交道。
要不是我死過一次,還真就信了她的鬼話!
切石機發出刺耳的聲音。
大部分人臉上還是寫著不相信。
但我很清楚,榮清清說的沒有問題。
果然,水色露出來的瞬間,全場驚呼。
“神了啊,飄花,有棉,全對上了!”
“這是高手,連榮寧摸石頭都要好幾分鐘,她一眼定生死!”
榮清清臉上泛起紅暈,揚聲開口:
“比賽還沒開始,免費幫各位看看吧。”
她挑釁地看我一眼,逐一走過去指出石頭好壞。
謝堯也沒阻止,像是巴不得榮清清被更多人認可。
我笑了,那我自然要幫她變成全場焦點。
假裝沒精神,閉眼揉了揉太陽穴。
“啊呀!”
幾乎同時,榮清清眼前一黑,結結實實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