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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媳拉著我去上爆火的婆媳綜藝，鏡頭前她給我洗腳：“媽，您把老房子賣了吧，搬來跟我們住，我給您養老送終。”

全網都在誇她是國民好兒媳，兒子也勸我：“媽，媛媛是一片孝心，怕您獨居寂寞。”

我不忍拂了他們的意，正要答應，突然看見眼前出現一片彈幕：

【女主這招高啊！重生回來先把惡婆婆的房騙到手！】

【隻要把老太婆騙進門，過戶完房子就扔到地下室，上輩子她沒受的苦，這輩子都要還給老太婆！】

【這惡婆婆還感動呢？不知道自己馬上就要被榨幹養老金凍死在街頭了吧？活該！】

看著兒媳那雙充滿算計的眼睛，我一腳踢翻洗腳盆。

“想給我養老？行啊，先簽個協議，房子我不賣，你們每個月給我兩萬贍養費，少一分這節目咱就不錄了！”

......

演播廳的燈光刺眼。

導演和幾個攝像師麵麵相覷。

徐媛撲通一聲跪在地板上。

她雙手捂著臉：

“媽！我知道您一直看不上我，嫌棄我出身不好，但我真的隻是想給您盡孝啊！”

“我不要您的房子，也不圖您的錢，我就想您晚年身邊有個知冷知熱的人伺候，這也有錯嗎？”

導演在監視器後麵揮手，示意攝像機推進特寫。

旁邊的助理大喊：“爆了！導演！實時熱搜第一！全網都在心疼徐媛，罵咱們婆婆太刻薄！”

就在這時，我的眼前浮現出一行彈幕，

【來了來了！重生女主的第一場苦情戲！】

【這老太婆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呢，女主這招以退為進太高了！】

【先把老太婆騙回家，等房子一過戶，直接把她扔進地下室自生自滅！】

【上輩子女主受的苦，這輩子都要還給這惡婆婆！期待後續！】

我閉了閉眼，再睜開，那些文字依然懸浮在半空。

我看著跪在地上的徐媛，她低垂的眉眼閃過一絲算計。

一直站在旁邊當背景板的兒子衝了上來。

他對我吼道：

“媽！你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媛媛為了讓您開心，在幾百萬觀眾麵前給您洗腳，您就這麼糟踐她的一片真心？”

“您是不是鑽錢眼裏了？是不是非要把這個家拆散了您才甘心？”

“真心？”

我目光直視徐媛。

“真心能當飯吃？既然你們這麼孝順，那咱們就談點實際的。”

我擦了擦褲腳上的水漬：

“想給我養老？行，咱們先小人後君子，免得日後扯皮，簽個協議吧。”

林嚴愣了一下：“什麼協議？”

“第一，我的老房子絕對不會賣，更不會過戶給任何人，那是我的立身之本。”

“第二，既然要我去你們家住，那我就不開火了。每個月你們得給我兩萬塊錢贍養費。”

“少一分，我就搬回自己家，這節目咱也不用錄了，違約金你們自己賠。”

全場嘩然。

林嚴：“兩萬？媽你是瘋了嗎？我和媛媛一個月工資加起來才多少？你這是勒索！是敲詐！”

徐媛也抬起頭：“媽，我們是有孝心，可您這要求......我們還有房貸要還，還有備孕的計劃......”

空中的彈幕再次跳動：

【答應她！女主快答應她！這是唯一能把老太婆騙回去的機會！】

【兩萬塊？哼，先給她個空頭支票。等到了下個月，直接給她斷水斷糧，看她有沒有命花這個錢！】

【樓上說得對！到時候給她吃剩飯，把空調掐了，讓她在這個冬天凍成冰棍！】

斷水斷糧？凍成冰棍？既然你們這麼惡毒，就別怪我心狠。

徐媛深吸一口氣。

她擦幹眼淚，說道：“好！媽，隻要您肯跟我們回家，讓我們盡孝，別說兩萬，就是我們要去賣血，這錢我們也給您湊！阿嚴，去拿筆來！”

林嚴看著妻子：“媛媛！你......”

徐媛按住林嚴的手，柔聲道：“老公，媽年紀大了，咱們做晚輩的，吃點虧是福。隻要一家人能在一起，比什麼都強。”

導演帶頭鼓掌：“好！這就是大愛！太感人了！”

五分鐘內，協議擬好了。

我拿著筆，看著上麵的條款，手微微發抖。

這一簽，是把自己送進狼窩。但不簽，隻會被他們用輿論生吞活剝。

“媽，您簽啊。”林嚴站在一旁催促，“這不是您要的錢嗎？怎麼，現在又不敢了？”

我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好。”

我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徐媛勾起冷笑，空中的彈幕更是瘋狂刷屏：

【老太婆死期到了！】

【坐等女主開啟複仇模式！】

【哈哈哈哈，今晚就給她加點料！】

直播結束的信號燈亮起。

剛才還哭著的徐媛瞬間變了臉，她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轉身對林嚴說：

“走吧，還得回去給媽收拾新房間呢。”

林嚴瞪了我一眼：“媽，這下您滿意了？以後在家裏，您可得好好享受媛媛的孝心！”

我握緊了手裏的協議，看著那一行行彈幕，嘴角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