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別墅後,裴司宴徹底發瘋了。
他踹翻了玄關的櫃子,隨手抄起門邊的一根高爾夫球杆。
“趙昭陽!”
他咆哮著,雙目赤紅:“你竟敢咒我死?送終?我看你是活膩了!”
他自詡海城的王,決不允許有人挑戰他的權威,尤其是一個被他圈養的寵物。
蘇容青在一旁也沒了平日的偽裝,滿臉幸災樂禍。
她迅速打開直播:“家人們,豪門秘辛啊!快來看看金絲雀不聽話的下場。”
“宴哥哥,姐姐就是欠管教。你之前不是說嗎,如果不聽話,打斷腿就好了。”
她在旁邊煽風點火:“隻有斷了腿,她才能永遠留在你身邊啊。”
裴司宴被這句話燒光了最後的理智。
“對,打斷腿......打斷腿你就不會天天想著跑了,也不會出去丟人現眼了。”
他拖著球杆朝我走來,金屬球杆在瓷磚地上劃出刺耳的刮擦聲。
“按住她!”
裴司宴一聲令下。
四個彪形大漢一擁而上。
我現在這具身體雖然恢複了一些體力,但根本不是四個壯漢的對手。
我掙紮了幾下,就被死死按在地上。
剛才裴司宴砸碎的花瓶碎片就在我身下,尖銳的玻璃渣刺破了我的膝蓋。
劇痛傳來。
我咬著牙,沒有叫出聲。
身為長公主,我何時受過這種屈辱?
被人像牲口一樣按在地上,任人宰割。
“放開本宮!”我厲聲喝道。
“本宮?你還在做夢呢?”裴司宴走到我麵前,臉上帶著殘忍的快意。
“我是你的天,我是你的主子!既然你不聽話,這雙腿就別要了!”
說罷,他高高舉起球杆,狠狠砸向我的膝蓋。
就在球杆落下的瞬間,我終於摸到那幾根我藏在地毯下的縫衣針。
而後雙肩脫臼,整個人像沒有骨頭一樣從兩個保鏢手下滑了出去。
沒想到在這裏,還能讓我的縮骨術有展示的機會。
球杆重重砸在地板上,火星四濺。
裴司宴一擊落空,還沒反應過來。
我已經忍著劇痛接回了關節,身形鬼魅地閃到了他身後。
迅速找他的死穴。
大椎穴,定身。
腎俞穴,斷氣。
啞門穴,封聲。
我不懂什麼叫手下留情。
我隻知道,對待瘋狗,就要一次性打死。
“噗、噗、噗!”
三根針,精準地刺入裴司宴的後頸和腰部大 穴,直至針尾也消失不見。
裴司宴高舉球杆的手僵在了半空。
他張大嘴巴,想要喊叫,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下一秒。
他整個人轟然倒塌,癱軟在地。
口歪眼斜,渾身抽搐,卻無法自主活動。
保鏢們嚇傻了。
蘇容青的手機啪嗒一聲掉在地上,直播間裏幾百萬人同時目睹了這驚悚的一幕。
我緩緩站直身體,膝蓋上的血染紅了裙擺。
我走到裴司宴麵前,抬起腳,踩在他那張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臉上。
對著地上的手機鏡頭,露出一個惡魔般的微笑。
“剛才誰說要打斷本宮的腿?”
我腳尖用力,踩過他的鼻梁。
“裴司宴,從今天起,你就是本宮養的一條廢狗。”
“來,叫一聲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