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齊思語死死摳住手臂,指節發白。
齊母和齊斯銳一頭霧水,完全沒反應過來節奏怎麼就被我帶跑了。
齊斯銳怒道:“不是說好來接人就要走嗎?怎麼齊歡一開口就是要錢?簡直是掉錢眼裏了!”
齊思語見狀,咬了咬嘴唇:“姐姐,爸媽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呀,你這樣會讓爸爸媽媽寒心的。”
“妹妹此言差矣。”我正氣凜然地看著她,“我這是為了你好啊,我要是不修這條路,萬一以後你再想回來看看,把你這雙幾萬塊的小白鞋踩臟了怎麼辦?”
齊思語被我噎得滿臉通紅。
“行了,別廢話了。”我拎起兩個早就準備好的編織袋。
“走啊,愣著幹嘛?”我看著發呆的一家人,“不是說趕時間嗎?再晚點出山路不好走,你們這豪車還得趴窩。”
齊家人看著我那雷厲風行的背影,又看了看我手裏提著的編織袋,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車子駛入京市著名的富人區,最後停在一棟別墅前。
管家帶著兩排傭人站在門口迎接,場麵排場極大。
進了大廳,我隨口一句我住哪。
齊思語立馬指著一間公主房,悲傷道,“本來那是我的房間,但既然姐姐回來了,我就搬到客房去住,隻要姐姐開心,我怎麼都行。”
說著,她身子一軟,順勢倒在齊母懷裏,臉色蒼白,呼吸急促。
“哎呀,思語!你怎麼了?是不是心臟又不舒服了?”齊母嚇得大驚失色,連忙扶住她。
齊斯銳衝著我吼道:“齊歡!你看看你幹的好事,一回來就把思語逼成這樣!她要是出了什麼事,我跟你沒完!”
全家亂作一團,叫家庭醫生的叫醫生,倒水的倒水。
我站在一旁撓頭。
好癢,感覺要長腦子了。
最終我隨便挑了一間沒人住的客房,齊思語的病又好了。
嗯,這下我可以回村吹噓我是神醫了,一句話治好了心臟病。
到房間後我把行李一扔,把自己摔在柔軟的大床上。
雖然拿到了五十萬修路款,但我卻怎麼也睡不著。
修路的錢是有了,可倉庫裏那五萬斤滯銷黃桃怎麼辦?
還有那個生態旅遊村的宣傳片拍攝、全媒體推廣,哪樣不要錢?
光靠這五十萬,連個水漂都打不響。
我得想辦法搞筆大的投資。
正愁著,樓下傳來傭人喊吃飯的聲音。
餐桌上。
“歡歡啊,”齊父開啟了大家長模式,“既然回來了,就把那個什麼村長辭了吧。”
“那種窮鄉僻壤有什麼好待的?明天你去集團報到,先從前台或者行政助理做起,學學規矩,適應一下職場環境。”
齊思語立刻接話,笑得一臉純良:“是啊姐姐,爸爸也是為了你好。”
“雖然你沒上過什麼好大學,也沒有大公司的經驗,但有我在,我會手把手教你的。”
“我在市場部做經理,你有什麼不懂的都可以問我。”
我慢條斯理地咽下嘴裏的肉,正視齊父。
“齊董,您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我想您可能對我的工作能力有什麼誤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