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在說什麼?”齊父震驚地看著我。
“放著豪門千金不當,你要留在這窮山溝裏摘桃子?”
齊斯銳更是冷笑:“爸,我就說吧,這種人眼皮子淺,根本上不了台麵。”
“她想留就留著唄,反正我們有思語就夠了。”
齊思語連忙拉住齊斯銳的袖子,哭得梨花帶雨:
“不要,哥哥,姐姐是因為討厭我才不肯回家的,我留下來,我替姐姐幹農活......”
說著,她就要往滿是泥濘的院子裏衝,那架勢,仿佛下一秒就要暈倒在泥坑裏。
我無奈,大喝一聲:“停!”
齊思語嚇得僵在原地。
我指了指她那雙價值不菲的小白鞋:“這院子裏的泥混合了發酵後的有機肥,也就是豬糞,你這一腳下去,這糞就撒了,你讓地裏的玉米怎麼活。”
“還有,你要是暈在豬糞裏,還得我們村衛生所出人抬你,醫療資源很緊張的,別添亂。”
齊思語的臉瞬間綠了,腳尷尬地懸在半空,下也不是,回也不是。
齊斯銳氣得臉紅脖子粗:“你!粗俗!”
我無視他的無能狂怒,轉頭看向齊父:“既然要接我回去,那就談談條件吧。”
齊父皺眉:“條件?回家還要什麼條件?”
我攤手:“我也不是非要回京市,畢竟我在村裏大小也是個官,手底下管著兩千多號人,三千多畝地,我要是走了,這攤子事兒誰管?”
齊家四口人都愣住了。
“你想要什麼?”齊父沉聲問,眼神裏帶著一絲審視。
我指了指村口那條坑坑窪窪的爛泥路。
“既然你們是開著豪車來的,想必也體驗過這路有多顛。”
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把它修成柏油路,再給村裏20萬的創業資金,我就跟你們走。”
齊斯銳嗤笑一聲:“齊歡,你窮瘋了吧?剛見麵就伸手要錢?你知道修一條路要多少錢嗎?你這是勒索!”
我沒理他,直接看向擁有最終拍板權的齊父。
擒賊先擒王,搞錢找董事長。
“齊董,這筆錢不是白出的,我可以把這條路命名為‘齊氏致富路’,並在村口立一塊功德碑,把您的名字刻在最上麵。”
“以後每一個走過這條路的人,都會念您的好。”
我觀察著齊父的表情,見他眉心微動,立刻加碼。
“而且,這也算是您對家鄉的一點貢獻。傳出去,齊氏集團熱心公益,扶貧助農,這對企業的社會形象和股價,都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
齊父顯然是個生意人,怔愣過後,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好......回去就讓財務打款。”
我用力點頭,掏出隨身攜帶的二維碼:“不用回去,現在掃碼就行,這是村集體賬戶,專款專用。”
“叮!支付寶到賬,五十萬元。”
清脆的機械女聲在空曠的村委大院裏回蕩,宛如天籟。
我看著手機上的餘額變動,心裏樂開了花。
成了!第一筆基建款到手!
這比我去縣裏跑斷腿、喝大酒、求爺爺告奶奶要快多了!
我越過齊家人的頭頂,看向不遠處躲在電線杆後麵的老支書。
他正緊張地探頭探腦。
我偷偷地衝他比了個“OK”的手勢。
老叔,錢到位了,聯係挖掘機隊,動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