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學畢業後我跟在老支書屁股後麵跑腿兩年,終於高票當選了臥牛村村長。
我最大的夢想就是讓我們村脫貧致富,成為“國家鄉村振興示範村”。
可村裏沒錢!沒銷路啊!
就在我為村裏滯銷的500斤黃桃愁得發際線後移時,天大的好消息砸中我。
我居然是京市豪門走丟的真千金!
我的富豪爸媽來接我那天,我看著一排排豪車眼睛都亮了!
嘿嘿!這下不愁沒錢咯!
臨走時,婦女主任拉住我:“短劇裏那些豪門爹媽都偏心假千金的,你別被欺負了。”
“放心,我是去京市為你們開辟新銷路,不是去搞宅鬥。”
還沒到家,我的傻冒哥哥就警告我:“你給我安分點,我隻有思語一個妹妹!”
我無奈扶額。
拜托,我隻想搞錢!
你妹是誰與我無瓜!
......
我從桃園視察回來時,村委會辦公室外停著一排豪車。
還沒進門,就聽到裏麵傳來一陣哭哭啼啼的聲音,還伴隨著一道心疼的怒吼。
“思語,你別哭了,這裏臟死了,全是雞屎味,你身體弱怎麼受得了?”
“哥哥,我不走......這裏才是姐姐長大的地方,既然姐姐回來了,我就該留下來代替她過這種苦日子,這是我欠她的......”
女聲嬌滴滴的,像隻受驚的小白兔。
“胡鬧!這種鬼地方是人待的嗎?你這雙手是彈鋼琴的,怎麼能幹農活!爸媽,趕緊把那個村姑帶上車走吧,我一秒都不想多待。”
我站在門口把玩著剛剛順路拔的兩根大蔥,心裏卻在飛速盤算。
其實早在半個月前,齊家就在那檔收視率第一的《尋親記》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搞得全網都知道京市豪門齊家在找女兒。
這場認親,圈子裏無數雙眼睛都盯著呢。
托這檔節目的福,那份親子鑒定報告擺在我麵前時,我一點都不驚訝。
想起婦女主任的提醒,我第一時間就打開了“企查查”,順手把齊家現在所有家庭成員都了解個遍。
京市齊氏集團,注冊資金驚人,去年財報顯示的流動資金十分充裕。
我們臥牛村規劃了三年的“生態旅遊度假村”項目,因為五百萬的資金缺口,一直沒動工。
現在,有著落了。
正算得入迷,一個不耐煩的聲音打斷我:“喂,你就是齊歡吧,你還要在門口偷聽多久?”
我看過去,年輕男人正一臉嫌棄地看著我。
這應該就是齊家大哥齊斯銳,網絡上說他是個重度妹控。
那他後麵弱柳扶風的那位應該就是婦女主任說的假千金齊思語。
齊思語正縮在齊母懷裏,看到我進來,眼圈一紅:
“姐姐......對不起,我不該占了你的位置......”
我淡定地跨過門檻,把大蔥放在辦公桌上:“別演了,這地兒沒鋪紅毯。”
齊斯銳大怒,衝上來指著我:“你什麼態度?思語好心好意來接你,你一見麵就夾槍帶棒?果然是鄉野村婦,一點教養都沒有!”
我把他的手撥開,從抽屜裏拿出公章鎖好,“這位同誌,手指不要亂指,容易戳到群眾的眼睛,算故意傷害,少說也得賠5000。”
“還有,這裏是村委會辦公場所,禁止大聲喧嘩。”
齊斯銳氣結。
齊母有些尷尬,看著我這一身泥土,眼底閃過一絲失望,但還是維持著貴婦的體麵:
“歡歡啊,我是媽媽,這些年......苦了你了,既然找到了,就跟我們回家吧。”
齊父在一旁皺著眉,環視了一圈破敗的辦公室,又看了看我,歎了一口氣,顯然並不想搭理我。
我禮貌微笑,“不好意思,我忙著帶村民去摘桃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