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全屋是顧言州親手布置的,防守嚴密。
那是以前我陪他一點點清出來的,每一塊磚瓦都浸透了我的血汗。
現在,這裏成了他和江柔的愛巢。
“哇!言州哥,這裏竟然還有幹淨的睡袋!”
江柔興奮地衝進臥室,一眼就看中了那個粉色的鴨絨睡袋。
那是我的。
是我過生日時,大劉他們幾個省下晶核,偷偷從黑市給我換回來的。
“喜歡就拿去用。”
顧言州脫掉滿是血汙的外套,隨手扔在地上。
他走到酒櫃前,取出一瓶還沒開封的紅酒。
“沈希那個人愛幹淨,這東西她寶貝得很,平時我碰一下她都要皺眉。”
江柔立刻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手縮了回來。
“啊?那是沈希姐的啊......那我還是別用了,萬一她回來跟我生氣怎麼辦?”
顧言州冷笑一聲,直接走過去,把睡袋拽開,扔進江柔懷裏。
“她回不回來還不一定。”
“再說,這屋子裏的一切都是我的,我想給誰就給誰。”
“她沈希,不過是依附我生存的一根藤蔓,有什麼資格跟我生氣?”
江柔這才破涕為笑,抱著睡袋蹭了蹭。
“言州哥,你真好,沈希姐以前肯定是被你寵壞了,才這麼不識大體。”
我飄在臥室的天花板上,看著江柔那張充滿算計的臉。
以前我怎麼沒發現,這個口口聲聲叫我“姐”的女孩,演技這麼拙劣?
“言州哥,沈希姐的這些衣服......要不也扔了吧?占地方。”
江柔打開衣櫃,把我那幾件補了又補的作戰服嫌棄地挑出來。
顧言州掃了一眼,眉頭微蹙。
“隨你處理,看著礙眼就燒了。”
他仰頭灌下一大口紅酒,眼神有些渙散。
“柔柔,還是你好,不像她,每天隻知道跟我抱怨喪屍多、晶核少。”
江柔依偎進他懷裏,指尖在他胸膛畫圈。
“那是她沒本事呀,言州哥這麼厲害,跟著你隻需要享受就好了嘛。”
顧言州順勢摟住她,呼吸變得粗重。
“你說得對,我是強者,強者就該配最漂亮的女人。”
我看著他們在那張屬於我的床上翻滾,聽著那些令人作嘔的喘息。
如果是以前,我會衝下去和他們拚命。
但現在,我隻是覺得無聊。
顧言州,你引以為傲的強者思維,很快就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