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洄一副抓住她把柄的樣子,姿態高傲。
“回答不了是吧?那我替你回答,因為這是你偷的!”
手鐲上清楚的寫著“白”。
“南桑,我知道你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渴望父愛母愛,但你為此去偷去搶吧就太過分了吧!”
“你的命就死爹死媽的賤命,就算你偷了手鐲,也成不了鳳凰改不了爛命,快點把手鐲還回去,趕緊去跪下給白總賠禮道歉,弄壞了你自己被報複不要緊,不要連累了妄哥!”
南桑冷笑一聲,宋洄心裏那點心思,真是一如既往的無聊又無賴。
身邊的人已經開始指指點點,南桑抽回自己的手腕,冷聲說道,“這個手鐲,就是我的。”
宋洄氣笑了。
“還真是不要臉,馬上把手鐲還回去!”
話音未落,她忽然去搶奪南桑手裏的手鐲。
南桑極力掙紮,但她一副病了多年的身體,怎麼比的過一個健康人,沒幾下她就氣喘籲籲。
這時,宋洄湊到她的耳邊,“南桑,你完了。”
下一秒,手鐲被搶走猛地摔在地上!
“砰——!”
手鐲重重摔在地上,碎成幾段散落各地!
“哎呀!”宋洄驚呼一聲,指著南桑:“南桑,你怎麼還惱羞成怒摔手鐲呢?!太過分了!”
宴會廳一片死寂,所有人目光齊聚焦過來,小聲指點。
“這可是白家,她怎麼敢的......”
“見過蹭吃蹭喝,沒見過蹭父母的,白總是找回親生女兒,不是隨便什麼人都是他的女兒......居然還敢偷手鐲......”
南桑皺著眉頭,看著碎成一地的手鐲,怒火中燒。
揚起的手還未落下,祁妄聞聲疾步而來,緊緊攥住她的手落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看向她的眼神多了一絲探究。
南桑心口微涼。
他也懷疑她......
南桑抽出自己的手,嗓音冰冷:“我沒偷。”
祁妄對上她的眼神,心臟突然慢了一拍。
白家尋女心切,祁妄知道,那個手鐲一定是留給白家剛找回的親生女兒的。
現在手鐲被南桑偷了,還被打碎了......
一時之間,就算是他,也難找到解決辦法......
就在這時,白儒雄換了身衣服回來。
宋洄眼神一沉,咬著唇抬起手狠狠扇了南桑一巴掌!
啪——!
一瞬間,空氣凝結成冰。
白儒雄看著南桑紅腫的臉,又看了滿地碎片,臉色迅速陰沉下去,周身的氣場瞬間變得駭人。
“怎麼回事?”
眾人紛紛被他強大的氣場逼得後退,隻有宋洄湊了上來。
“是南桑!”
“她偷了您的鐲子,我想讓她還您,她惱羞成怒就把鐲子打碎了!”
“我實在替您生氣,就打了她一巴掌......”
白儒雄鷹隼般的目光投向宋洄,拳頭死死攥住才克製住衝動,皮笑肉不笑問,
“替我生氣?”
宋洄堅定點頭,“是的!”
白父抬頭銳利的眼神看向祁妄,“祁總,是麼?你也覺得她偷了東西,惱羞成怒又摔了手鐲,你也覺得她該打麼?”
祁妄猶豫了片刻,頭皮莫名有些發麻,點頭,“是。”
南桑突然笑了。
祁妄,果然一如既往令人失望。
祁妄死死握住拳,彎下腰陪賠禮道歉,“是我太太不懂事,還希望白總不要同我太太一般計較。這手鐲我願意賠償!無論多少我都賠!”
“我是桑桑的丈夫,我願意陪她一起承擔後果。”
南桑諷刺的牽了牽嘴角。
白父冷哼一聲,失望的搖了搖頭,“既然如此,那就把這份合同簽了吧。”
他揮了揮手,手下送上來一份攤開的合同,筆遞到祁妄麵前。
“這是什麼?”祁妄握著筆,有些茫然。
“賠償合同,祁太太打翻了我寶貝女兒的手鐲,總要賠償吧。”
“簽下合同,這事就算了。”
祁妄沒想到事情如此簡單解決,頓時鬆了一口氣,快速在協議上簽上名字。
“賠!祁家一定一分不差還上!”
看到那份簽上字的協議,南桑對視白父的眼神。
她知道,那是離婚協議。
從此以後,她和祁妄,再無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