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周後,白家為了慶祝找到了親生女兒,特意舉辦了一場宴會。
南桑指尖微動,白家白儒雄正是她的親生父親。
白家是港城舉足輕重的大家族,許多世家大族都與白家有生意上往來,祁家也不例外,聽到找到親生女兒,紛紛帶禮賀喜。
南桑知道,這是父親在借機見她一麵。
宴會當天,賓客雲集,非富即貴。
南桑剛下車,便看見熟悉的車也停在了她的身邊。
車門打開,祁妄牽著一襲宋洄走出來,宋洄溫順的挽著他的手臂,仿佛她才是名正言順的祁太太。
祁妄目光有意無意地瞟向南桑,他本以為她會醋意翻湧,卻見她微微一笑,麵色如常。
“進去吧。”
語氣平靜,臉色如常,仿佛對宋洄的存在並不在意一般,祁妄莫名覺得一陣煩躁,心臟突然壓得慌。
宴會廳門口。
白儒雄原本滿麵笑容地迎上前,看清祁妄身邊的女人不是南桑時,臉色一沉。
他下意識看向獨自站在一旁的南桑,後者平靜地朝他點了點頭。
他迅速調整表情,和祁妄客套一聲,轉身進場。
賓客陸續到來。
白父上台致辭,臉上藏不住的笑意,“尋女二十年,或許是上天保佑,終於在我60歲這年,找到了自己的親生女兒!”
“和大家分享完這個好消息,再過幾天,就是我女兒歸家的日子了,到時候我一定擺宴三天三夜,大家玩得開心,吃得盡興!”
滿座賓客皆在道喜。
白父壓著興奮,一桌桌敬酒,直到端著酒杯到南桑麵前時,滿胸話語未來得及說,宋洄突然抬起高跟鞋,狠狠踩在南桑腳上。
南桑吃痛。
身形一個踉蹌,酒杯裏的酒潑到了白父身上。
“哎呀,南桑你也太不小心了,居然把酒潑到了白總身上!”
“還不和人白總道歉!做事馬馬虎虎的!”宋洄推搡著南桑讓她道歉。
原以為白儒雄會不悅,沒想到隻是輕笑了一聲。
“沒事沒事,這位就是祁太太吧,不用在意,我去洗手間處理一下就好,可以的話,你為我指一下路吧。”
宋洄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不甘心的咬住唇。
南桑沒有理會她,隻是禮貌地對著白父頷首:“白叔叔,是我的問題,我帶您去。”
終於和南桑說上話,白儒雄笑得合不攏嘴,“小事,小事。”
祁妄看著這一幕,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白儒雄的脾氣一向不是好的,為什麼對南桑的態度,這麼溫柔客氣? 而且,讓賓客帶去洗手間?
走到門口,白儒雄才細細的看她。
在她正式認親前,他們要裝作不認識,這是南桑要求的。
白父不敢喚她女兒,眼眶漸漸紅潤,“桑桑啊......”
南桑喉嚨有些幹澀,知道說些什麼他會高興,但那聲爸,她暫時喊不出來......
幸好白父沒有執著,他伸手抹掉眼眶的淚水,從口袋拿出一個手鐲。
“你媽媽她身體不好在醫院來不了,這是你媽媽吩咐我一定要帶給你的,戴上吧,我拍給你媽媽看看,讓她在醫院也高興高興。”
南桑沒有再推辭,將手鐲戴上。
“好,好,好。”白父道了好幾聲好,才轉身依依不舍的去換衣服。
回到宴會廳,南桑還未落座,宋洄遠遠一看,瞳孔驀然緊縮,突然攥住她的手腕:“南桑,我說你怎麼故意給白總潑紅酒,原來是存了這個壞心思!”
南桑皺起眉,不懂她在說什麼,“你什麼意思?”
她拖拽著南桑到宴會廳中央,吸引來一群人,拉開她的袖子將她手腕上的手鐲露出來,“你還在裝!這個手鐲我見過,是白家的傳家 寶,為什麼在你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