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沐楚嵐身體一僵。
“真奇怪,你和霍先生結婚三年都沒懷上,怎麼偏偏我就懷了呢?”
許箐箐撫摸著小腹,眼底是藏不住的得意,
“我和他說的時候,他高興壞了,說一定要我把孩子生下來。”
沐楚嵐握緊酒杯,手指控製不住地顫抖。
結婚三年。
她不是沒懷過。
第一次懷孕時,霍邱辭說現在處境危險,不是要孩子的時候。
第二次,他說還沒過夠二人世界。
第三次,他說再等等。
於是她等了三年,流了三次。
現在,他卻要讓別的女人生下他的孩子。
“嫉妒嗎?”許箐箐越靠越近,“不如我們打個賭?賭在霍先生生日前,我能不能坐上霍太太的位置。”
沐楚嵐甩開她,冷聲說:“沒興趣,滾。”
許箐箐表情一僵,突然聽到露台外傳來腳步聲。
下一秒,她驚叫一聲,拽著沐楚嵐的手腕,自己卻向後一仰——
“啊——!”
她從二樓露台翻了下去!
“箐箐!”
霍邱辭衝出來,看到的就是許箐箐墜樓,而沐楚嵐站在欄杆邊伸著手,像是剛推完人的樣子。
他撲到欄杆邊,下麵已經有人圍過去。
霍邱辭猛地轉頭看向沐楚嵐,眼神狠毒得像要殺人。
沐楚嵐對上他冰冷的目光,心臟卻不為此痛苦了。
許箐箐搶救了一天才醒。
孩子沒了。
霍邱辭讓人把沐楚嵐拽到醫院病房,按著她跪在許箐箐床前。
“給她道歉。”他聲音冷得像冰。
沐楚嵐抬頭看他:“我沒推她。你信嗎?”
霍邱辭眼底隻有失望:“沐楚嵐,這種事你不是做不出來。”
沐楚嵐喉間一滯。
“我不動你,也不動辰陽,”霍邱辭聲音更冷,“但你也要體會失去的滋味。”
半小時後,阿樂被人拖了進來。
沐楚嵐瞳孔驟縮:“霍邱辭!你要做什麼!”
“你說呢?”他冷冷道,“動手。”
“不——!!”
沐楚嵐撲過去,卻被人死死按住。
她眼睜睜看著那些人卸了阿樂的下巴,折斷他的肩膀,踩碎他的膝蓋。
阿樂是她最忠心的心腹,陪她出生入死十幾年,從未離開過。
“不要......霍邱辭我求你......不要......”沐楚嵐哭得撕心裂肺。
她因為自己之前的倔強失去了弟弟,失去了最後的親人。
她不能再失去唯一的兄弟了,不能再眼睜睜看著對方受盡折磨了。
霍邱辭內心煩躁,聲音更冷:
“為了一個非親非故的男人,你居然哭了?”
最後一下,有人舉起鐵棍,朝阿樂的脊椎砸去——
沐楚嵐不知哪來的力氣,掙脫束縛撲了過去!
“砰!”
鐵棍砸在她背上,她悶哼一聲,擋在阿樂身上。
“楚嵐!”霍邱辭臉色驟變,衝過來一把抱住她,“你瘋了?!”
沐楚嵐咳出一口血,阿樂還是在她懷中咽了氣,隻留下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