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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陳勝就該秋後問斬啊!

“好你個不知死活的刁民!”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汙蔑朝廷命官!”

“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是不知王法為何物!”

張虎被陳勝懟得臉色陰沉,寒光一閃,唰的一聲抽出腰間快刀。

平時在青石鎮橫行霸道慣了,他哪受得了這窩囊氣?

被一個毛頭小子指著鼻子罵?

圍觀的百姓如此之多。

故此,這不找回場子,以後鎮上人怎看待他?

見張虎抽出快刀,周圍圍觀者嚇得連連後退幾步,生怕被波及。

“被陳勝如此一說,看來這張捕快是被激怒了,要動真格了。”

“《潑風刀》可是出了名的凶悍,聽說去年有個別的鎮子貨郎頂撞了他,被他一刀劈斷了胳膊!”

“嘶~這廝竟如此凶殘,陳勝這小子怕是要吃虧了。”

“是啊,就算鐵布衫入門了,哪擋得住真刀啊?”

議論聲中,張虎氣焰更盛,提著刀,步步逼近陳勝。

“你個貓頭小子,牙尖嘴利的,剛才不是挺能說嗎?”

“現在再給我說一句試試?”

“聽旁觀的人說你鐵布衫入門了,老子倒要領教領教!

“就算你小子現在跪下給老子磕頭道歉,老子也不會手下留情。”

張虎刀尖直指陳勝鼻子,獰聲大笑。

這大日鏢局的名聲他聽過,雖然以前威風赫赫,鐵布衫在青石鎮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但聽說這臭小子根骨極差,鐵布衫練了十年都未入門。

就算剛入門,又怎可能是他的對手?

沒錯,他是想要陳勝掉條胳膊,讓這毛頭小子知道得罪他張捕快的下場!

以前陳勝父親鐵布衫入門已許久,距離小成隻有半步之遙,內功深厚,那時他還有幾分忌憚。

但,如今大日鏢局隻剩陳勝這孤家寡人。

他還有什麼可怕的?

張虎話音未落,卻見刀芒一閃,鋒芒已到了陳勝胳膊上。

這一刀又快又狠,帶著破風之聲,顯然是下了殺手。

“小心!”

陳勝身旁,李豔兒嚇得嬌呼出聲,她想去替陳勝擋刀,但身體卻跟不上腦子的反應。

圍觀的眾人也都屏住了呼吸,心想這陳勝怕是要血濺當場了。

陳勝雙手抱胸,站在原地沒動,目光落在張虎手中的刀上,臉色平靜。

不得不說,這叫張虎的捕快的確有幾分東西,刀法大開大合,狠厲至極。

預想中的血肉橫飛並未出現。

隻聽“當”的一聲脆響,如同金鐵交擊。

陳勝拳頭揮出。

刀與拳頭相撞,那把快刀竟被彈了開來!

張虎在巨力慣性下,連連後退,跌倒在地。

快刀的刀刃,甚至被崩得缺了個口子!

而陳勝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怎麼怎麼可能?!”

張虎看了眼手中缺了個口子的刀,臉色一變,瞪大了眼睛

他這一刀用了十成的功力。

就算是塊石頭,也該被劈開了!

怎麼會連對方的皮肉都沒傷到?!

“就這點力氣?”

“張捕快,你這刀不行啊,難道連買把好刀的錢都沒嗎?”

陳勝活動了一下肩膀,雙手抱胸,搖了搖頭,語氣嘲諷。

這張虎的潑風刀的確挺厲害。

讓他用了自身鐵布衫足足一成的功力抵擋!

如果鐵布衫剛入門者,也恐怕也會皮開肉綻,骨骼斷裂。

張虎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不信邪了!

張虎再次揮刀。

這次瞄準的是陳勝的胸口。

刀勢更猛,更快,恨不得將其劈成兩半。

當!當!當!

又是幾聲聲脆響,結果和剛才一模一樣。

刀刃被彈開,陳勝揮拳迎擊,拳頭多了幾道白痕,依舊毫發無傷。

這下,不僅是張虎。

連圍觀的百姓都炸開了鍋。

“我的天!竟和張捕頭打得有去有回,張捕頭還被壓製了,這小子好厲害的鐵布衫!”

“剛才我還有所懷疑,這陳勝的鐵布衫絕對是入門許久了!”

“恐怕也是這張捕快名不副實,他那手潑風刀也是-在打誑語。”

百姓議論聲越來越大。

“嘭!”

又是拳刀相撞,陳勝抓住一個破綻,沙包大的拳頭砸在張虎胸膛。

“噗!”

張虎五臟俱震,喉嚨一癢,噴出一口鮮血,踉蹌向後退了幾步,用刀插在地麵才穩住身軀。

“好生厲害的潑風刀!”

陳勝“氣喘籲籲”,仿佛經曆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

其實,他剛才能一拳把這所謂的張捕頭屎都給打出來。

但,鏢局裏的人行走江湖,向來有個規矩。

那就是尋常時候在人前露的手段,最多隻能有五成到七成的本事。

畢竟走鏢這行當,處處是凶險。

倘若自身實力被其他人看透了,便是把軟肋遞到了別人跟前,就極容易栽跟頭。

為了不在眾多圍觀百姓的麵前暴露自己全部實力,陳勝此刻也是戲精附體,故意深呼吸幾口氣,在方才說一句好生厲害的潑風刀後,裝作並一副氣血翻滾的模樣。

“他娘的,這是啥鬼名堂?”

陳勝不說這話還好,這一說,張捕快張虎似吃了蒼蠅屎般。

他本以為能夠全麵壓製陳勝,把這陳勝打得哭爹喊娘,對自己跪地求饒。

但結果,卻是他自己被打得口吐鮮血,身受內傷。

這劇烈反差,讓張虎好生難以接受,臉黑如鍋。

一旁,李燕兒的父親李壯也是像見鬼了似的,臉色連連大變。

他本以為這張捕快能幫他出口惡氣,結果現在卻被打得吐血…

“這張捕快名聲在外,武功卻不行啊!”

李壯內心曲曲。

就在此時。

人群外傳來一個粗獷叫喊,聲音如洪鐘。

“張虎你怎麼回事啊?讓你在這邊街道巡個邏,半天沒回來!”

眾人循聲望去。

隻見此人頭戴一頂嵌著銅釘的黑色公人帽,帽簷下露出一張方臉,腮邊胡茬刮得鐵青,一身藏青勁裝緊裹著壯碩身軀,一雙鷹眼不怒自威。

此人正是鐘捕頭,鐘奎。

“竟是衙門的總捕頭來了,他是練家子,武功可是在鎮裏數一數二。”

“噓~別說話,黑臉鐘奎的脾氣可不好,好生暴躁,別惹怒他了。”

見來者是總捕頭鐘奎,知曉他性情的人都識相地閉嘴,不再說話。

一時,周遭便安靜了許多,氣氛變得壓抑。

“鐘捕頭!您可來了!”

“這臭小子搶了豔兒,還打傷了我,張捕快想拿他,他還反抗!”

李壯見是鐘捕頭,像是見到了救星,連忙爬過去。

張捕快打不過這小子。

鐘奎作為總捕頭,總能打得過吧?

李壯想著。

“張捕快,這是怎麼回事?”

黑臉鐘奎皺了皺濃眉,望向張虎。

張虎臉色難看,隱去了自己砍不傷陳勝的事,把剛才的事情亂說了一通,往陳勝頭上扣帽子。

“鐘捕頭,陳勝這廝無法無天啊,強搶良家婦女,欺壓李壯等良善!”

“我今日巡邏,本想主持公道,但他非但不服,還借機把我打傷!”

“這幾條罪責加起來,陳勝這刁民就該打入大牢,秋後問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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