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反而因為過度用力導致顱內壓力上升,加劇了疼痛感。
“血肉之軀真是毛病太多......太不經折騰了!”
她又氣又痛,終於扛不住,隻能啟動了應急呼叫,穿著小拖鞋劈裏啪啦衝出去,使勁敲厲老爺子的門。
“爺爺......我臉部出現係統性異常......持續輸出劇烈痛覺信號......”
小臉慘白,淚花在眼裏直打轉。
這次可不是裝的,是真的疼懵了。
她靠在門框邊,半邊身子貼著牆壁支撐身體重量,另一隻手仍按在腫脹的臉頰上。
厲老爺子一開門,看孫女半邊臉腫成發麵饅頭,二話不說吼司機備車,半夜直奔醫院急診。
醫生檢查一圈,搖搖頭。
“小姑娘糖吃多了,估計長期吃得不好,身體底子虛,一下子灌進那麼多甜的,牙齒扛不住,先消炎,後麵還得看著點兒。”
醫生戴上手套,用探針輕輕觸碰患處,記錄紅腫範圍。
岑禾禾眼淚汪汪地張著小嘴,乖乖配合。
聽著那幾句話,她頭一回意識到,這個世界竟然這麼原始,連看病都這麼湊合。
厲老爺子站在旁邊心疼壞了,嘴裏不停念叨。
“怪我,怪我啊,不該由著她吃那些糖......”
瞧見爺爺自責成這樣,岑禾禾眨了眨眼,濕漉漉的大眼睛望著他。
“爺爺,是我想吃的嘛。”
一句話說得又輕又軟,明明疼得不行,還惦記著不讓大人難過。
這一下子就把厲老爺子的心攪得稀碎,連忙握住她的手直哄。
“好閨女,是爺爺不好,沒看好你......”
岑禾禾打了個小哈欠,迷迷糊糊嘀咕:“能量快沒了,啟動自動休眠......”
賀惠英趕緊拉了拉被角,柔聲應道:“睡吧寶貝,奶奶在這守著你。”
話落不久,她便沉進夢裏。
不知過了多久,病房門“哐”一聲被人推開。
厲瑾昱裹著一身冷風衝了進來。
他剛接到管家電話,說小小姐突然送醫,病因不明。
一進門,就看到岑禾禾小臉發白地躺著,而賀惠英坐在床邊照看。
孩子出事,如果跟她沒關係,她能這麼上心?
這是他最不願承認卻又不得不防的可能。
他眼神一冷,幾步上前,盯著賀惠英。
“你狠得下心對一個孩子動手?嗯?”
旁邊的護士嚇得悄悄退到走廊。
賀惠英猛地抬頭,臉色慘白。
“瑾昱!你在講什麼胡話!禾禾是吃了太多甜的牙疼,我怎......”
“牙疼?”
厲瑾昱皺眉重複,目光落在岑禾禾臉上。
可這點症狀,真能導致高燒和意識模糊?
他不信。
或者說,他早就把對她的偏見埋進了骨子裏。
過往的記憶不斷翻湧上來。
他冷笑:“編也編點靠譜的!我看你就是......”
“厲瑾昱!”
話音未落,厲老爺子剛從醫生那兒問完注意事項回來,正好撞見這一幕,氣得渾身發抖。
“你還有沒有一點規矩!還有沒有一點家教!”
厲瑾昱看見父親,火氣更旺,但也不想當著孩子的麵鬧。
他轉過身,不再看賀惠英一眼。
就在手指剛觸到她胳膊的刹那,迷糊中的岑禾禾仿佛察覺到危險逼近,身體做出反應。
小小的手臂本能一揮,還嘟囔著斷斷續續的命令。
“識別異常......敵意判定......射擊......”
“啪!”
一聲脆響,她那肉乎乎的小手,正正扇在他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