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麵無表情地掛斷電話,繼續收拾。
“我朋友,打算陪她住幾宿。”
周晏辭鬆了鬆領帶,點點頭:
“對了,明天的鑒賞典禮我載許青青去方便一些。”
次日,典禮上絕大部分的香水都出自周晏辭的公司,很多人慕名而來。
不遠處,許青青身穿禮服挽著周晏辭的臂彎,給客戶介紹著一款叫“幽幽青瀾”的香水。
這是唯一一個被周晏辭鎖在透明櫃裏的香水瓶,仿佛在宣告許青青不可褻瀆。
公司員工竊竊私語,看向我的目光滿是譏諷:
“聽說周總給他太太定製的那款香水,被拿去當公司衛生間的清新劑了,怪不得不拿出來參展哈哈哈!”
“這款幽幽青瀾可是周總親自試香的,傳聞中他不是嗅覺缺陷嗎?”
突然有人驚訝了一聲:
“你們居然不知道?聽說周總和助理製香的過程......”
話說到一半,所有人被那邊的圍觀吸引。
可視線所及之處,隻有一個精致的隔間。
眾人議論紛紛,異常興奮:
“聽說周總要現場製香,隻是原料比較特殊,需要許青青小姐的幫忙呢!”
“剛才我聽見了,周總要製作一款私密香水,你們懂得哈哈哈。”
我的指甲嵌在肉裏,心被一寸寸撕裂。
據說私密香水的製作過程必須保密,所以鑒賞會場才配有隔間。
我閉了閉眼,不顧所有人的阻攔,直接闖了進去。
隻見許青青的裙擺褪到地上,見我開門,尖叫著躲在周晏辭身後。
我的眼神越來越冰,目光落在周晏辭手上的提取棉簽上。
“梁詩悅,這裏也是你能亂闖呢?我們在工作!”
男人急忙將外套裹在她身上,狠狠地將我推了一個趔趄。
我反手抓起沾滿渾濁液體的瓶子砸了過去。
“周晏辭,你們可真惡心!”
周晏辭下意識護在女人身前,暴怒地踢向玻璃碎片。
我裸露的雙腿瞬間鮮血淋漓。
周圍人卻隻覺得我無理取鬧,影響了他們兩個的“藝術創作”。
“最近幾款新品都有許小姐的幫忙,我看黃臉婆在家待著吧,別出來惹禍。”
周晏辭無動於衷,反而眼神染上了厭惡之色:
“青青因為你的莽撞差一點走光,趕緊給青青道歉!”
可是被當眾侮辱的我算什麼!
見我沒有道歉的意思,許青青站起身,怯怯地走上前來。
“周太太做習慣了家庭主婦,肯定不曉得我們工作的正規流程。你討厭我無所謂,但還是請周太太給周總留點麵子,畢竟今天在場的都是重要客戶......”
一番得體的發言,引得所有人紛紛認同。
女人抽泣了兩聲,繼續道:
“公司的幾個實習生想要製作體香香水,如果周太太幫忙了,大家肯定會原諒你的。”
看到她暗暗挑釁的表情,我的心頭浮現不好的預感。
沒想到下一秒,周晏辭冰冷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按照青青說的做吧。”
“你不是一直怪我聞不到你的體香,製作成香水你就能聞個夠了!”